“以后我老了,我指定给我孙子说,乃公当年也是参加过五阶大战的,还逼得五阶老鬼出手,不断侵扰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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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话说的对,一点水分也没有,到时候咱能挺直腰板说这话。”
在说这话的时候,几个人没有注意到在半空中,祭灵姬青悬空望著他们,盯著他们的交流和神色。
作为体魄孱弱的祭灵,他没有和姬天龙他们一样,为守护阵基而几近消亡,自然也没有回祭器中休养。
从大战开始之后,他就游走在族地內,捕捉著每一个场景,他的老本行就是作画,他会將看到的都绘製下来。
……
族地深处,元脉附近。
接连服用宝药后,沈灿的伤势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
五阶风雷撕裂了他的血肉,特別是那一道风箭,带来的震盪之力,更是將肩头的骨头震裂。
换做別人,这般震盪之力真要爆体而亡,可沈灿在人族战体强大的战骨支撑下,硬生生撑住了五阶震盪能量的衝击。
內视己身,战骨表面兽纹不断释放出灼灼生机,滋养著血肉间撕裂的痕跡。
圣使族的五阶武者其实也算是死得其所,最后他拼著受伤也要戳死他,另外一点原因就是,看到真正的兽相了。
这个兽相和沈灿想像中的不同,他还以为会和他的战体差不多,都是变成荒兽样子。
变是变了,可却是从体內生出一个庞大虚影,虽说也是实质化的状態。
可这个实质化的兽相,却没有战骨支撑。
没有战骨支撑的兽相,再怎么强大,还能比有战骨支撑的厉害
还有,圣使族五阶所化的兽相,比他的战体还要矮了几丈。
或许对於境界差距来说,不应该单纯的从高度来判定强与否。
可他四阶后期的战体就达到了五十多丈,一个五阶兽相才堪堪接近五十丈,这对吗
想当初沈灿还將自己的战体状態,称之为小兽相。
现在看来,这圣使族的五阶兽相比想像中的要差一些。
大荒中给先祖塑像的时候,都知道取木、铁先立骨架,然后在用泥塑外形。
只有样没有骨的兽相,再怎么庞大也属於中空状態。
当然,沈灿也只见过这么一个五阶武者,其他五阶或许不是这个样子,可这个傢伙却也给了他启发。
或许他的五阶之路,会有不同。
哪怕现在晋升不了五阶,在晋升四阶巔峰的过程中,战体也不该落下。
紧临元脉,滚滚源力將沈灿笼罩了起来,他如同一头荒兽一般,开始將大量的源力吞入体內。
神藏內血气如汪洋一般潺潺如浆汞,破碎的破锋矛悬浮其上,也在汲取著血气。
这件四阶上品巫器,在跟著他越阶挑战了五阶之后,矛內蕴藏的灵性似乎被激活了,有了蜕变的跡象。
源源不断的源力纳入进体內后,经过周天循环化为了血气。
然后又通过周天循环的过程,纳入到体內每一个角落。
在这个过程中,战骨上的兽纹,就像是一个个嗷嗷待哺的小兽一样,开始了对血气的汲取。
在这个过程中,兽纹也如同被激活了一样,开始有了兽影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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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牛咆哮,声若惊雷,火猿攀山,势如冲天,陆吾踞山岗……
任凭这些荒兽咆哮,动盪,一道模糊的人影在纹中若隱若现,拳若惊雷,掌如覆海,將这些兽影一个个锤的老老实实。
……
轰隆隆!
大阵之上,来自大巫祭的攻击又降临了,五阶风雷飞舟不断落下一道道百丈大小的风雷。
可整个大阵除了或大或小的晃动外,並没有一点要反击的样子。
大阵內,炙炎族人井然有序的忙碌著。
这让大巫祭的神色愈发的铁青,心中涌出的杀机更加的澎湃。
这样的伯部不死绝,传承不彻底破灭,他於心不安。
一群螻蚁,就算有五阶阵法,也不应该能抵抗五阶神威才是。
否则的话,他修行数千年算什么!
以后还有他圣使族的活路
……
“真该死!”
天狰伯主开口骂了一句,交手这么久,炙炎伯部就是一个另类。
不但他看出来了,所有伯主都看出来了。
你说他强大吧,连一个神藏巔峰都没有。
你说他不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