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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轰出来沈灿没有再冒然闯进去,只是一眼他就能看出来是一桿属於人族的战旗。
只不过被土螻用血祭了,还用的是人族的血,有些尸体还没有腐烂,这说明血祭是持续的,並没有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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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旗中生出的虚影,也因为这种血祭出现了问题,波动十分的混乱。
不然的话,也不会上来就直接扫他一下。
也幸好战旗被圈禁镇压,没有发挥全部威力,不然被五阶战旗猛然来这么一下,就不仅仅是被从洞天內扫出来这么简单了。
看样子,东泽老祖在察觉到危险后,就当即想要激活这件巫器战旗。
只不过其实力有限,加上战旗又是属於人族之物,哪怕多年来歷代祭炼,仓促间也没有將之激活。
轰隆隆!
从废墟中走出后,沈灿一把將玉榻从乱石中拽了出来,类似三头族神像洞天一样,这口洞天就在玉榻內。
……
轰隆隆!
夜幕下,一颗又一颗裹著火焰的流星,从高空坠落而下。
东泽族地內,地动山摇。
整个族地就像是发生了大地震一样,一条条宽达数十上百丈的大裂痕,朝著四面八方蔓延,火光不断吞噬著族地內的一切。
土螻、螻奴慌忙的朝外遁逃,可漫天的飞沙走石,不断將遁逃的身影捲走。
隨著大地不断崩裂,在族地中间的小山脉內,裂开的大裂痕中浮现出了一道道土黄色的灵禁。
这是东泽土螻一族的族库,外面“流星”还在坠落,沈灿轻易的破开了暴露出的巫术灵禁,將里面的府藏席捲一空。
如这般的族库,东泽还有八座,其中一座內部装的还是各种肉乾,连人族都有,看守也是螻奴。
只不过这般动静下,螻奴也早就跑乾净了,剩下没跑的就是被流星能量波及死了。
一道道流火从天而降,四面八方的火源力汹涌的朝著这片区域匯聚,整个族地化为了一片火海废墟。
收了族库后,沈灿也没有閒著,他开始收敛土螻一族的尸骨。
之前族內巫师已经证明了,土螻內有土行“结石”,同样可以作为源石来用。
从族地逃出来的土螻,也没有逃远,而是寻找著自己的族人匯聚在一起,有些直接就匍匐在族地外惊恐的祈祷。
这样省的沈灿到处寻找了,之前战旗洞天內的惊鸿一瞥,让他生出杀意,直接一波带走。
等到天亮的时候,整个东泽土螻族地就像是被天灾肆虐过了一样,山脉倾倒大半,大地坑坑洼洼裂缝无数。
废墟中还有火焰未熄,烟尘在四处瀰漫,有零星的身影在废墟中挣扎。
整个东泽支脉拥有四百万族人,常住在族地的也有两百多万,剩下的都是按照更小的支脉,分封到东泽流域各地去了。
现在族地一片废墟,不要说两百多万了,算上伺候在这里的百十万螻奴,也就残留下十几二十余万。
流星坠落,熊熊天火,大量生灵化为灰烬,隨风飘逝,族地外荒原上,铺满了一重厚厚的灰白色痕跡。
咋一看真和天降流星差不多,灼热的连带著一些土石都烧融了。
唯一令人意外的就是,陨石坠落刚好灼烧殆尽,没有留下多少陨铁。
早已经离去的沈灿,並没有扛著分身走。
哪怕一次次从天而降,分身坚固的体魄都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肉身远超一般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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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东泽族地的大地也不会到处崩裂。
借完了东西,沈灿也没有在代地过多停留,而是儘快赶回了炙炎河谷。
此时,留在河谷外的炙炎族地,巫阵已经重新修好並且运转了起来。
三头分身背著棺槨,坐在了巫阵內,静静的等候著圣使族降临。
圣使族一下子死掉这么多猎祭使,接下来指定会按图索驥而来。
这个族群虽说厉害,可也没有內部传讯的巫器。
在根本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这个时候它们也只能被动的出来寻找。
除了三头分身在这里等候,在族地方圆两三千里內外,族人们正在迁徙。
他们驱赶著著豢养的兽群,装扮成一副拖家带口的样子,正在朝著巨岳山脉迁徙。
这些迁徙族人足有数百支,每一支人数也有多有少,距离族地大阵有远有近。
若仔细看每一个迁徙的族群內,几乎没有年轻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