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泽脉主,虽说和宴请的咩宏长老同一个境界,都是神藏中期。
可作为脉主,手中还是有点好东西的,泛著青光的羊角中,有一只突然悬空而起,竟然是一只经过祭炼的巫器羊角。
可还是激发晚了,还没有来得及彻底激活,就被巨兽分身一身子撞的筋骨断裂。
还没等喘息,沈灿手中破锋矛飞出,洞穿了其脑壳將其送走,尸身装入了巫囊之中。
这一刻,四面八方的火源力不断匯聚而来,形成的火光开始扩大。
咋一看上去,还真像是一颗陨石坠落的场景。
天降陨石,砸中族殿。
族地边缘的土螻,望著族地深处的火光,只有惊愕,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靠著族殿比较近的土螻,望著族殿所在地燃起的熊熊大火,反而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
“陨石!”
“天降陨石,砸中了族殿!”
“脉主乃是神藏,估计早就发现了坠落的陨石了。”
“乖乖,这么大的动静,怕不得诞生四阶陨铁,这可真是我东泽的大运。”
“快看,青月长老去了。”
“对了,今天晚上好像还在宴请咩山来的贵客吧,这就有点尷尬了。”
……
整个东泽土螻一共六位神藏,之前在破天洞天『失踪』两个。
剩下的四位神藏武者中,东泽脉主和云阳两个在宴请咩宏长老,青月並没有在族部。
另外还有一位老祖,在族地深处独居,不怎么参与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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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速收了包括三头神藏土螻在內的尸骨后,沈灿和巨兽分身立即朝著东泽老祖的方向而去。
地动山摇一样的动静,自然惊醒了东泽老祖。
它居於族地深处的山谷洞窟,虽说不是大殿,可洞窟地面铺满了玉石,岩壁上嵌满了晶石,丝绢缠绕在石柱上,香烛直接堆在鼎內当柴火烧。
刚刚的动静,使得它洞窟內的一些晶石,都从岩壁上脱落下来。
此时虽说被动静惊醒,东泽老祖並没有从玉榻上走下,它在等候族里前来给它稟告。
突然间,天黑了。
高空中,一颗流星拖著长长的火焰尾巴,轰然砸入了山谷,淹没在了一片能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暗中。
轰隆隆!
山谷轰鸣,隨著巨兽坠落,山峦如排山倒海一般在短时间內连续爆开,以东泽老祖华丽的洞窟为中心,动盪的能量很快蔓延到了千丈之外。
在黑暗笼罩的剎那间,东泽老祖也警觉了起来,它所在的玉塌整个亮起了土黄色巫文,形成了一个內敛的入口。
入口处,浓郁无比的血腥涌出,形成了一条条血蟒和巨兽坠落造成的波动撞到了一起。
东泽老祖也在这两种能量的夹击下,淹没在漫天的土石火焰中。
这种黑暗加身的情况下,它只能被动的出手,根本察觉不到自己在哪里,危险在哪里,只能被动的承受著四面八方的能量衝击。
等到感知中天突然亮起,发现神识已经可以洞悉四周的时候。
一桿繚绕著杀机的长矛,洞穿了土石能量,已经到了面前。
“谁!”
“噗!”
可怜的东泽老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洞穿了胸膛,矛上的锋芒四溅,撕裂了神藏。
沈灿撞开迸溅的土石,一把按住了东泽老祖的脑壳,將其彻底镇杀。
接著,就冲向了崩裂的山谷內,那不断涌出血腥味道的入口。
他从入口內,感应到了属於同族的怨念。
顺著入口进入其中后,是一片血色洞天,一片血黑色战旗猎猎作响,有一种欲要衝出洞天的样子,接著沈灿就被战旗扫了出来。
轰隆隆!
从洞天內被扫中的沈灿,如流光一般横飞了出来。
霎时间,沈灿撞入的山峦炸开,五十丈战体衍化而出,一道道兽纹在肌体上显现,爆发出狂暴的能量,抵消著来自战旗的威压。
砸入乱石废墟中后,沈灿没在意身上不断爆开的能量,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
“五阶战旗!”
在刚刚的惊鸿一瞥中,他看到了洞天內的尸山血海,人血漂骨。
血海中,一道道血柱从海面上捲起,如同锁链一般锁住了战旗的上上下下。
血海中有四座羊角山,分別镇压在四周,闪烁著青光圈禁著战旗。
战旗上,有著人族虚影被束手手脚,发出著令人泣血的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