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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要看看压得蓟地几百年抬不起头的莯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通过观察莯梟和蓟山伯主的交手,沈灿可以確定两者都处於神藏中期。
甚至莯梟的战力还要强过蓟山伯主一线。
此刻蓟山伯主战意高昂,甩掉了心理包袱,硬生生压著莯梟打。
可这种情况毕竟是属於战意升华,能坚持多久还未可知。
当然,两者都属於同一层次,莯梟想要干掉蓟山伯主,哪怕还有隱藏的大招也不太行。
至於另外一位蓟山老神藏,在和虬阴脉主的交手,两者都是神藏初期。
璃龙和三翅荒禽,战力也在神藏初期,只不过比蓟山老神藏要强不少。
六位神藏境战力交手,造成的波动很大,引得四周交手的族兵,一个个都避开老远。
战局一上来就陷入了焦灼中,除非有一方能有新的战力加入,或者有什么秘术,否则一时难以打破这个僵局。
沈灿没有出手,他在等。
莯梟这个傢伙,手段繁多,哪怕蓟山这次突然出兵打断了其谋划,若其真有手段的话,自然会有当机立断之魄力。
整个战场肆杀声一片,双方族兵混战捲起的煞气浪潮,一浪接著一浪,席捲了广袤的荒原。
……
莯梟浑身繚绕著熊熊土黄色火焰,一掌再次將蓟山伯主轰飞。
能量迸溅散去,蓟山伯主大口喘息,胸膛翻涌著血气被他一口咽下。
他的身上看似没有伤口,可骨骼有些龟裂,腑藏有些移位。
他这个样子,对面的莯梟也没有占到便宜。
莯梟身上布满了刀痕,有几道更是深可见骨,血水潺潺流淌,被其涌出的血气笼罩住。
“蓟山老鬼,我看你还能坚持几时!”
说著,莯梟抬手间捲起一道道血气,掀动方圆百丈內的风潮,硕大的拳印在百丈內一道接著一道闪现。
其体內好似蛰伏著一头恐怖荒兽,传递出如同龙啸一样的血气声音。
“去!”
数以百计的拳印齐齐轰向了蓟山伯主。
蓟山伯主毫无怯意,双手握刀,黑髮狂舞,漫天水汽匯聚在他身前,重新化为了一头三十丈大小的冰龙。
“斩!”
冰龙发出一声浩瀚的龙吟,和漫天的拳印撞到了一起,狂暴的能量迸溅方圆千丈。
鏘!
就在这一刻,一道流光从远方袭来,快逾闪电一般朝著蓟山伯主的后背而去。
轰隆!
剎那间,蓟山伯主后背轰然炸开,一道闪烁著龙鳞內甲亮起。
龙影一下子浮空在了蓟山伯主背后,仰天长啸,並且盘悬著將蓟山伯主护在了中间。
蓟山伯主眸光俯瞰四方,可密密麻麻全是交手的身影,根本没有察觉到到底是谁在偷袭他。
这道偷袭的攻击並不算强大,可却影响到了他和莯梟的交手。
一旦受到影响,那么就容易受到莯梟的重创。
莯梟狞笑一声,“蓟山老鬼,我不管你是怎么突然有了变化,好好享受享受我给你的惊喜吧。”
……
半空中,不等蓟山伯主有所动作,莯梟这次率先发起了攻击。
因为有偷袭者,蓟山伯主出手不得不有了余地,开始被莯梟压著打。
沈灿也在观察著袭击出现的方向,可到处都是族兵在交手。
每一个人的位置都在不断变动,根本寻不到出手的傢伙。
这傢伙出手很谨慎,特意在距离交手很远的位置出手。
也不是为了重创蓟山伯主,就是为了影响蓟山伯主和莯梟的交手,给莯梟创造机会。
距离远,又混在战场中,轻易的就把自己隱藏了起来。
眼看找不到偷袭的傢伙,沈灿他直接不找了。
整的就梟阳会偷袭似的。
……
一缕赤光从战场上飞出,快逾闪电一般朝著莯梟撞去。
赤光如火,炽热腾腾,就在莯梟出手之后,血气剎那冲向了它的后背。
剎那间,莯梟猛地跃起,一下子跳出去百丈,周身血气翻涌化为一副甲冑。
它的眸光如利剑,猛地俯瞰下方战场。
密密麻麻廝杀场面中,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出手。
“这就是你给老夫的惊喜”
蓟山伯主挥刀再次斩出,刀身绽放出寒光锋芒,朝著莯梟劈杀下去。
“咻!”
又一道土黄色流光穿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