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璃龙和三翅荒禽撕咬在了一起,双方锁住对方身躯从高空坠落而下,砸入下方战场中。
所过之处,碾出一片肉泥。
绵延无边的战场,將肉眼能收入眼底的四面荒原都给占据了。
喊杀声震天,什么阵型都没有,完全以命搏命。
这是蓟山以前从来都没有用过的打法。
这让莯梟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之外。
这一动手,之前所有的谋划都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蓟山老鬼,你是不过了吗”
双方对拼一击之后,莯梟拉开了距离,指著地上廝杀的身影。
“我人族有九地,人口万万计,区区梟阳而已,你有多少族口”
蓟山伯主大笑一声,手握一柄璃龙偃月刀,朝著莯梟就斩了下去。
“老夫早想砍你狗头了!”
莯梟双眸微眯,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他妈不对!
蓟山伯主的情绪波动太大了,之前犹犹豫豫的样子呢,是什么让其大变了样子。
一道散发著寒气的龙影从蓟山伯主的大刀上斩下,浩瀚如山的气息就落到了莯梟头顶。
见状,莯梟脸上也泛起了郑重之色。
它长啸一声,抬起了右掌猛地朝著上方拍下,掌心同样浮现出一座五指山岳。
爆开的能量,將蓟山伯主的刀身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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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蓟山伯主不退反进,浑身绽放出一道道浩瀚的水行波动,接著水波化为了一道道冰晶。
浩瀚的气息如一座山岳凌空,精气神更是一下子攀升到了巔峰。
这让莯梟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它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这大大超出了它的掌控。
预料中的交手,不该是今天,蓟山伯部更不该先一步进攻!
“蓟山老鬼,谁给你吃巫药了!”
闻声,蓟山伯主眸光凌厉无比,手中大刀感受到了他的战意发出了共鸣之音。
从莯梟不断变化的神色间,他看到了莯梟的急切。
这说明,今日开战这一步走对了。
没想到莯梟这狗东西,还真在算计他。
“你想知道我吃了谁给的巫药,把头伸过来,我就告诉你!”
“之前是我顾虑太多,我蓟山护得住八千年,可护不住一万年,是我著相了!”
蓟山伯主大笑一声,血气从身上翻涌而出,附著在璃龙偃月刀上,整个化为一头冰龙。
“该死!”
感受著蓟山伯主愈发高涨的战意,莯梟彻底明白,他的谋划算是彻底完蛋了。
“既然你找死,我就送你上路!”
莯梟吐气如雷,话音还没有落下,整个人就绽放出了一团耀眼夺目的黄色血气,肉身整个朝著冰龙撞去。
其壮硕的肉身穿空的时候,还將虚空摩擦出了滋滋的声响。
轰隆隆!
当快要撞到冰龙的那一刻,莯梟抬手,硕大的土黄色手掌落下的剎那,爆裂、嗜血的血气汹涌而出。
咔嚓!
这一掌落下,冰龙当即就被镇压,激盪的气息席捲四面八方。
可在这一刻,蓟山伯主双手握住长刀劈斩而下,寒气凛冽的刀身一下子將手掌劈开,顺带將劈开的位置凝结上了一重冰屑。
轰隆!
隨即,莯梟所凝成的手掌当空震碎,捲起的波动席捲方圆千丈,引得四周交手的族兵纷纷退却。
“杀!”
蓟山伯主的战意依旧处於巔峰,双手持刀连斩而下,虚空形成了一道道巨大无比的冰晶刀锋。
面对袭来的冰晶刀锋,莯梟挥动著壮硕的体魄,它浑身筋肉虬曲如小龙,鼓胀起来的血气炽盛无比,直接將冰晶刀锋生生融化大半。
两道身影不断交手,一击又一击的碰撞,似乎就不会停歇一般。
……
战场边缘区域,沈灿远远望著交手的蓟山伯部和莯梟。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莯梟,果然气势惊人无比,身上的血气更是浩瀚如汪洋,甚至感觉比他还要强横。
在燕然战场还没有收尾的时候,沈灿就变身成了荒兽战体一路从琉明古地,一刻都没有停歇地狂飞而来。
一夜之內,狂飞两万多里,连吞上百株巫药。
蓟山伯主说自己能搞定,可整个谋划都是沈灿来做的,蓟山作为主战场他岂能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