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鹰的尸骨,可惜普通族人根本无法靠近分毫,就被破碎的巨鹰尸骨散发的血气给冲的掀翻过去。
火樘调了天脉武者过来,才开始將尸骨快速地收敛起来,洒落在地的血水快速的装入罈子中。
將鰲玄嵩拖入祖庙,沈灿將其扔在了祭器面前。
“现在雍邑的人都这么不要脸了,想要抢东西还自詡为了雍邑人族”
沈灿拎起鰲玄嵩的脑袋。
“好好说,不然的话,今晚上就让你来当祭品。”
“你你你……你这个蛮夷!”
鰲玄嵩嚇得浑身一颤,他感觉沈灿並不是说著玩玩,而是真有可能给他当祭品杀了。
北地这群傢伙,真的好无礼。
“你就不怕我鰲山的怒火吗!”
“就像上次贵部大长老,被蓟山伯主暴揍一顿跑回去”
鰲玄嵩神情一滯。
“你这是再给你的部落惹祸,你能打得过我,还能打得过十座伯部的神藏武者”
“雍山伯部的东西,不该是你们这般北地部落能得到的。”
……
沈灿也懒得听这傢伙的叫囂了,神识落入祭鼎中。
“姬前辈,你看这人给你当祭品如何”
祭鼎內,姬天龙显化而出,俯瞰著地上瘫成一团的鰲玄嵩。
“姬姓,祭灵,当年雍山就是姬姓,你你……”
姬天龙望著鰲玄嵩的丑態,杀机浮盈而出。
“行,我捅几刀,算了还是车裂吧。”
“这不可能,雍山的人当年不都死乾净了,怎么还有残魂能留下来,这都八千年了。”
轰隆!
祭鼎上的姬天龙化为一道血色洪流,一下子就將鰲玄嵩给笼罩了起来。
“你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不不,我不知道,雍邑都是这么传说的,就是突然就覆灭了,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
片刻后,姬天龙重新回到了祭器內。
沈灿则是拎著鰲玄嵩问道:“你鰲山伯部当年从雍山抢走了多少东西”
“没,没多……夔牛战鼓,就只有夔牛战鼓。”
说完之后,鰲玄嵩望著沈灿冷冷的眸光,浑身一个激灵。
“也就还有十七辆夔牛战车,一艘应龙飞舟。”
眼看沈灿眸光依旧冰冷,鰲玄嵩忙著说道:“还有巫器大章车,玄水分阳尺。”
大章车就是记路程多远的车辆,当年雍山伯侯南征北战,拓地无数,不是嘴上说说扩张了多少里。
此车在行军之前,可攀山渡水,记录地形地貌,辅助用来製作地形图,可以说是专门为了对外拓地而打造的巫器。
除此之外,还能记录走过之地地势环境,土壤肥沃程度,適不適合迁徙部落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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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水分阳尺,也是一件辅助巫器,逢山开道,遇水架桥之用。
雍山伯侯东征、北伐之前,雍邑之地面积不足目前的二分之一,很多地方其实都是环境恶劣之地,有些地方哪怕是现在都还存在。
现在知道险地在哪,是因为当年雍山征伐的时候標註出来了,迁徙族部繁衍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些不適合生存的地方避开了。
好好的开疆拓土之巫器,现在被收拢在了鰲山伯部內束之高阁。
玄水分阳尺除了有辅助作用外,还是一件强大的巫器,內衍五行。
自被鰲山伯部抢到手后,就一直是其伯部的镇族之物,被其歷代族长所掌。
……
“抢的东西不少啊。”
沈灿之前还觉得从洛水伯部抢了不少好东西,现在看来和鰲山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夔牛战鼓,大章车,玄水分阳尺,就连青铜战车都有十几辆。
这不算如印璽这样的四阶巫器。
好好好,真该死。
今晚就给他祭祀雍山祭灵。
“又不止我鰲山一家,当年雍山崩裂,大家祖上跟著雍山伯侯南征北伐,分点巫器不是很正常,总不能扔掉吧。”
“天狰伯部获得了雍山碑、白额侯、巽风旗,可不比我部少。”
“青羊伯部得到了紫雷玄阳树,建木玄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