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血力贯穿周身,將其天脉內的血气震散。
“蛮夷,你怎么敢如此羞辱我!”
沈灿俯瞰著脚下的傢伙,淡淡道:“我蛮夷也。”
轰隆!
接著,沈灿抬脚,脚掌衍化夔牛神纹,神藏內五行血气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水行血气,汹涌如大江一般涌入脚掌。
“不!”
感受著恐怖的血气翻涌,鰲玄嵩惊恐大喊。
轰隆!
沈灿这一脚踏在了鰲玄嵩后背上,血气如巨浪一般涌入其体內,咔咔的声音从背后席捲浑身上下。
骨头应声而碎。
扎穿天脉。
震裂神藏。
不远处,从地上爬起来的黑羽巨鹰眼中有著惊惧,之前的戏謔早已拋之脑后。
眼看沈灿镇压住了鰲玄嵩,黑羽巨鹰快速地张开翅膀,就要远遁。
“啾!”
可黑羽巨鹰刚刚飞起来,就浑身战慄起来,它慌忙的扇动著翅膀想要飞到高处,却已经晚了。
它歪头一看,明明刚刚还在远处的沈灿,突然就出现在了它的后面,拳头闪烁著一股让它血脉战慄的气息砸落而下。
拳劲坠落,贯穿巨鹰身躯,恐怖的力量在巨鹰体內炸开,半边身子当场就炸碎,半空中显化出一道清晰的拳印。
losangeleslosag
噗!
巨鹰惨叫著掉落下来,发出一声悲鸣,即便它是四阶荒兽,此刻也奄奄一息。
沈灿踩在巨鹰血肉上,大手朝下抓去,配合著神识从巨鹰体內抓出一颗婴孩脑壳大小的內丹。
“接著!”
接著,沈灿回头,大手一甩,巨鹰內丹朝著城內飞去。
城头上的苍鸞统领惊愕的张开嘴巴,內丹撞入它的喉咙中,所携带的沛然大力將它从城头掀翻下去。
隨后,沈灿看著城头上惊骇的眾人,开口说道:“都愣什么呢,找傢伙盛兽血。”
“昭告族民,今日大宴。”
“咱们也尝尝四阶荒兽是什么味道。”
“还有,数年大战梟阳有功者,今夜在祖庙沐浴兽血,我亲自助大家洗链肉身!”
城头上先是一片沉寂,接著响起了惊天的呼喊声。
“庙祧一拳轰杀了四阶荒兽,这可是四阶荒兽啊!”
“哈哈,庙祧是四阶,那岂不是说咱们也是伯部了!”
“快去装兽血!”
……
“庙祧大人斩四阶荒兽,今夜祭祀,举族品尝四阶荒兽之肉!”
此起彼伏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族城,一道道身影快速的朝著城外衝去,想要看看四阶荒兽的样子。
“哈哈,咱也有吃四阶荒兽的时候!”
“我三年前入族兵,帐內记功梟阳头七十三颗,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沐浴四阶兽血。”
“我斩梟阳一百零三,还有一头三阶梟阳千夫长。”
……
“你敢將我鰲山护族灵兽给这些贱民吃,你就真不怕我鰲山的怒火!”
鰲玄嵩怒目而视,他横跨数十万里迢迢而来,到了这里直接给这个蛮夷部落送了盘菜。
“你根本不知道我鰲山的实力,现在献出能引动夔牛战鼓的办法或者人,你方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我鰲山大军北上。”
听到鰲玄嵩这么说,沈灿將血气灌入了镇兵印璽中。
果然还是衝著他来的。
这也太快了,燕万云才提醒没多少天。
“我鰲山继承了雍山伯部的夔牛战鼓,有著號令诸部的底蕴,若能引动战鼓的办法在你手中,你还是交出来的好!”
“这是我雍邑人族的瑰宝,是雍山留下来的重器,关乎整个雍邑的將来,你这个北地小部保不住。”
……
沈灿抬手拖著地上的鰲玄嵩朝著城中走去。
沿途很多族民凑上来围观,本就重创吐血的鰲玄嵩,看到这么多人观摩他,气血上涌,脸色涨红。
“蛮夷,我鰲山……”
……
“鰲山很厉害吗”
“连梟阳都不敢打,我看不大行!”
“还是庙祧大人厉害,来的时候骑著巨鹰,还不是被庙祧大人一句话就嚇得掉下来了。”
听著鰲玄山愤怒的咆哮,凑过来的族民七嘴八舌的开口。
losangeleslosag
耳边响起一道道声音,让鰲玄嵩的话直接憋了回去,口中忍不住再次咳血。
城外,一群人想要收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