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画面上的四个人，阿卡姆蝙蝠侠和蝙蝠侠同时色变，提姆忧心忡忡，迪克双眉倒竖，马昭迪更是将手里的n金属涂层薄片捏得嘎吱作响。

“找死......”

三人都很清楚，如果人是在大杰森的手上，那...

轰隆隆——

哥谭植物园方向炸开一道刺目的翠绿色光柱，直冲云霄，撕裂了被暴雨浸透的浓稠夜幕。那光柱并非火焰，却比火焰更灼目；不是雷电，却比雷电更暴烈——它裹挟着成千上万根活体藤蔓，如巨蟒群出巢穴，又似远古森林苏醒时撑裂大地的根系，在半空中疯狂延展、缠绕、分叉、再生！整片天穹被染成病态而生机勃发的荧光绿，雨滴尚未坠地便被蒸腾为白雾，又被藤蔓卷起、绞碎、再喷吐成一片致幻花粉云。

马昭迪猛地刹住脚步，右手五指骤然张开，三叶草徽章自掌心浮起，边缘泛起幽蓝微光。他没回头，只低喝一声：“蹲下！闭眼！屏息！”

话音未落，一股腥甜气浪已裹着热风扑至警局车库入口——不是热，是“活”的热度，是数亿个细胞同时呼吸、分裂、疯长所蒸腾出的生命余烬。阿卡姆急冻人刚抬手想扶眼镜（其实早已在装甲爆裂时碎了），就被一股无形斥力狠狠按倒在地；急冻人反应更快，本能翻滚侧身，后背撞上一辆报废警车的轮胎，震得肋骨生疼。两人眼前一黑，耳膜嗡鸣不止，鼻腔里瞬间灌满青苔、腐叶与铁锈混合的浓烈气味——那是植物园地下三层废弃生物实验室常年渗漏的基因培养液挥发后的味道。

三秒后，马昭迪收手。蓝光敛去，车库内重归昏暗，只有应急灯在头顶滋滋闪烁。他甩了甩手腕，指尖残留一丝焦糊味——刚才那波冲击波里，混着至少三种强效神经毒素与一种尚未命名的端粒激活酶，普通人吸一口，三分钟内就会因细胞过度增殖而器官崩解。

“毒藤女没动手。”他盯着远处光柱底部翻涌的墨绿色烟尘，声音沉得像浸过液氮，“是毒藤男……但不对劲。”

阿卡姆急冻人撑着地面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这感觉太陌生了，汗珠滑过颧骨时竟带着微微刺痒，仿佛皮肤太久没接触水汽，正笨拙地重新学习呼吸。“她不是一直和蝙蝠侠有默契？哪怕立场对立，至少……不会主动引爆整座植物园的基因库。”

“默契？”急冻人冷笑，从西装内袋摸出半截断裂的体温计——玻璃管里水银早已凝固成细针状，此刻正微微震颤，“哈维·丹特当年跟戈登局长还是法学院同窗呢，结果呢？哥谭的‘默契’，就是等你把枪掏出来，才发现对方早把扳机焊死了。”

马昭迪没接话。他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第二节指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细线，像一道陈年旧疤，却在毒藤男爆发的瞬间，无声渗出一滴血珠。

血珠悬在指尖，未坠，未干，反而缓缓旋转起来，表面浮现出微缩的、不断重复的影像：一只枯瘦的手，戴着沾满泥浆的皮手套，正将一枚青铜齿轮嵌进某种巨大机械的凹槽；齿轮咬合刹那，整座哥谭地图在背景里扭曲、折叠，最终化作蝙蝠标志的负形轮廓。

这是“记忆锚点”——他每次强行调用三叶草权限修正现实时，身体都会随机标记一个坐标，记录下某个被篡改过的“原初节点”。上次出现是在阿卡姆疯人院地下室，标记的是小丑注射毒血前秒的心跳频率；而这次……标记指向植物园深处，那个本该在二十年前就随火灾化为灰烬的“伊卡洛斯计划”主控室。

“你们两个，”他忽然转身，目光扫过两个尚在喘息的弗里斯，“低温装甲毁了，冰冻枪废了，但你们的脑子没废。告诉我——暴雨毒气扩散前十二小时，哥谭气象局有没有向植物园提交过‘异常温湿度校准申请’？”

阿卡姆急冻人一愣：“气象局？我们……只对接阿卡姆后勤部的制冷系统维保单。”

“那就对了。”马昭迪扯下领带，露出脖颈处一道细长的旧伤疤——疤痕走向与他指尖那道褐色细线完全一致，“他们没走正规流程。所有申请都被压在副局长办公室抽屉最底层，盖着‘已阅’红章，但章印底下压着三张不同日期的便签，字迹全是一个人写的。”

急冻人瞳孔骤缩：“凯恩……罗伯特·凯恩？”

“现任哥谭水务局首席工程师，蝙蝠侠早期资助者之一，也是……”马昭迪顿了顿，从壁纸房取出一台老式胶片相机，镜头对准车库水泥地，“……暴雨毒气第一批试制样本的溶剂供应商。”

咔嚓。

快门声响起。胶片并未显影，相纸却在马昭迪手中自动卷曲、碳化，最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