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世界上,烤出一串属于自己的、热气腾腾的烤肠——
它就永远,无法被真正格式化。
它会成为系统里,一个顽固的、无法被清除的“冗余代码”。
一个,微小的,却足以让最精密的毁灭程序,产生秒卡顿的……BUG。
我闭上眼,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可就在这极致的疲惫深处,一点微弱的、却异常清晰的火苗,悄然燃起。
它不来自什么宏大的理想,不来自什么遥远的财富,甚至不来自对明天的指望。
它只来自指尖那一点尚未凝固的、温热的血。
来自胃里,那早已空空如也、却依旧固执地、隐隐作痛的饥饿感。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也尝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烤肠油脂在炭火上爆裂时,才会散发出的、熟悉的、诱人的焦香。
这味道,虚幻,却无比真实。
它提醒着我,我不是数据,不是符号,不是任人涂抹的画布。
我只是一个,饿了,就想吃烤肠的,普通人。
仅此而已。
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