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下。

“那可不。”

“什么是无轨电车，什么是地铁？”

“无轨电车就是接上电线就能跑的大汽车，地铁就是在地底下跑的火车。”

“地下跑火车，阎王爷能愿意？俺们这别说小轿车，就是自行车都没几辆，只有大队的几个干部才能骑。”

刘平安挠挠头，这位四爷爷净说些操蛋的话，农村扫除迷信还需进一步加强，嘴上来一个大拐弯，继续忽悠道：“京城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其中最有名的当属第一滚刀肉，两大流氓，三大贱人。”

“第一滚刀肉是谁？”

“贾张氏，四九城的所有老娘们，有一个算一个，她属第一流。”

“那两大流氓呢？”

“傻柱和许大茂，整个四九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过河北地界，就没有不知道他俩的。有机会，你们认识认识。”

“我可不想认识他们，三大贱人又是谁？”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人贱得不能再贱了。”

“你们那边的人怎么不批斗他们？”

“批斗，怎么不批斗，都是屡教不改的货。”

“那还是批斗的轻，像我们这边都让用脖子拉石磙，我二哥就拉过。”难道京城和这边的批斗方式不一样？韩玉军表示不理解。

“二哥，他们为什么批斗你？”刘平安有些生气，自己的爷爷都被抹去了，老韩家怎么还被提前批斗？

韩玉祥无奈笑笑：“前两年倒查清算，我们家从中农又被重新划成了地主。不过...我只拉过一次石磙，大多数时候是戴高帽围着打麦场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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