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
呃,阎老师这会儿也拉着刘海中呢,劲儿还是很大的。
看见刘海中家里的这情况,怎么讲呢?
他心里倒是莫名松快了很多。
虽然他废掉了两个儿子,但,讲道理哈,他现在还有个老三阎解旷嘞!
好好培养培养,问题还是不大的。
所以,现在的闫老师心情还是颇为不错的。
“好好好,今儿个看在这么多老邻居的份儿上,老子饶了你们!”
“再有下次,腿给你打断!!!”
到最后,刘海中仍旧在发狠怒骂,他总觉得只是自己不够狠辣,只要足够狠辣,就一定能在儿子心里留下阴影,从而在他自己年老的时候,便于掌控。
可他不知道的是,人性不可揣测,更不能用暴力测试。
暴力测试的结果,一定会带来更大的暴力。
罗铁几个人蹲在角落里面,看着仍旧在给自己找面子,拿着孩子撒气的刘海中,齐齐沉默。
许大茂挠了挠脑袋,“我本来以为咱们四合院最屮蛋的是易中海,是秦淮如,是何雨柱,是阎埠贵,好嘛,我倒是没能想到,还有更屮蛋的呢!”
“铁子,你说这玩意儿,他以后还能有儿子养老不?”
罗铁被逗乐了,朝着刘光天兄弟俩的方向努努嘴,“都这样了,刚刚这俩小子说的话你们也不是没听见,就这?刘海中还能指望他们养老?”
罗军笑笑,接着补充,“就刚刚刘家兄弟俩的表现,你真等刘海中需要人养老了,我怕这哥俩给刘海中备上砒霜直接给他送走咯!”
“弄不好还能连带着刘海中媳妇一块送走!”
这话怎么讲的?
嗯,刘大妈,全程目睹,没有丝毫动作,就是这么冷冰冰的看着,连个屁都没放。
好像她是个局外人一样。
许大茂咂咂嘴,“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
“你瞧瞧,这哥俩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还!”
几人仔仔细细的瞅了瞅,没瞅见,没找到。
——
刘光天兄弟俩的避难所。
哥俩正疼的龇牙咧嘴的互相上药,好不容易上完了药水,这俩人才松了口气儿。
“哥,我觉着刘海中是真打算打死咱们!”刘光福看向自己二哥,很是郑重。
刘光天颤颤巍巍的,哆哆嗦嗦的从他们哥俩的避难所掏出来一盒烟,烟盒里面就剩下了八支烟了,哥俩一人一支烟,然后划着火柴点上。
“嘶——”
“呼——”
“我知道,只是现在数九寒天的,咱们哥俩离开了那边活不下去,小心点先。”
“等来年开春了,咱们卷着家里的东西直接跑路!”
“这段时间你也把家里那边的东西摸清楚了吧?”
刘光天吸了口烟,尼古丁的作用颇为强悍,压住了身体上各处的疼痛感,智商再度恢复。
刘光福咧嘴笑笑,又猛地抽了口冷气儿。
“真他娘的疼啊!”
吐槽一句,刘光福接上自己二哥的话,“放心吧,哥,就连家里的那些锁,我现在也都能全部撬开了,嘿嘿嘿,我自己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试过!”
你看,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不也是一种体现嘛~~~
刘光天轻轻颔首,眼里露出决绝之色,“好!他刘光齐能给大部分家产卷走,咱们哥俩就能卷走余下的那些!”
“合情合理的很!”
“他们两个老东西从来不存钱,家里各处藏钱的地方,我也都摸清楚了,有一个算一个,你哥我都能摸清楚!”
“最多一天的功夫,咱们哥俩就能给这家里清理个干干净净!”
“哥,白天动手?”
“白天动手!到时候我弄点安眠的,让老东西喝了,咱们俩就开干!”
显然,刘光天连带着刘大妈都恨上了。
讲道理,他又怎能不恨呢?
合着就真看着他们哥俩被刘海中这个沟槽的打死都无动于衷呗?
哦,刘光齐是亲生的,他们俩就不是亲生的了?
你要这么办,他们哥俩也能如此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
谁怂谁是狗!
“好!那咱们抽完烟,歇会儿再回去!”
“嗯,歇会儿再回去!”
哥俩窝在草垛子里面,蜷缩着一团,慢慢的,仔仔细细的品尝着尼古丁带来的舒缓感,静静的等着时间的流逝。
他们即将挣脱囚笼,在此之前,他们还需要忍耐,忍耐。
直到,时机合适。
——
禽兽四合院,前院,东耳房。
伺候着媳妇孩子睡着,罗铁长长的出了口气儿。
不容易,孩子越来越大,嗯,这小玩意儿他娘的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罗队长对此有着十分的发言权。
尤其是男娃娃,更是不容易搞定!
“誒,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