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呵呵,昨天啊,起夜摔了一跤!”
易中海故作轻松的笑道,能得一如此徒弟,易中海觉得此生也没有白费嘛~~~
就是,他好像知道了,昨晚上袭击他的人到底是谁了,呵呵。
但,好像打不过怎么办?
在线等,蛮急的......
只能下次找个机会当一次老六了啊——
跟着秦淮如嘟囔两句,易中海这才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倒不是他不想走快点,啧,主要是走快了,屁股疼。
这就很尴尬了。
易中海家,大门紧闭。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拿起棉垫子垫在屁股下面,摸出烟使劲儿嘬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易大妈神情阴晴不定,“看出来了是哪个没出息的干的了?”
抽烟的易中海缓缓颔首,“傻柱,还有他那个缺心眼的爹。”
“我从傻柱脸上看出来了不一样的表情,尤其是傻柱在看向我的时候,笑的更开心了。”
“我盘算盘算,咱们四合院里面能跟傻柱配合的,呵呵,现在怕是也没什么人了,除了他爹之外,没人了。”
“再联系到昨天晚上那两个狗东西的力气,他娘的,肯定是何大清和何雨柱了!”
易中海恨恨道。
肉没了,裤衩子还让人暴力扯烂了,屮!!!
简直,踏马的奇耻大辱!!!
相当的奇耻大辱!!!
辱到不能再辱的程度!
你要说是罗铁?
那他易中海觉得不可能,真真不可能。
真要是罗铁,怕是一拳他易中海就直接过去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反应的劲儿。
没吃过罗铁的拳头,不知道也就算了,他易中海可是有幸体验过!
一拳下去,太奶奶都在朝着他易中海招手!
简直了!
“那行,知道是谁了就行,咱们总不能咽回去吧?”
易中海冷笑两声,“咽回去?不可能!”
“往后日子还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就是了!”
阴毒之色从易中海的双眸中闪过,笑话,他易中海是能吃这种亏的人不成?
“再等等吧。”
“听你的。”
易大妈心头叹息一声,没办法,只能找机会了。
他们家要是孩子多,来上四五个,大手一挥,今儿个就能直接给何家掏成烂柿子!
没奈何,有那个条件养孩子,他娘的,倒是没孩子!
屮!
有钱的,生不出来孩子。
没钱的,倒是跟他娘开挂似的,库库往外造!
屮!
这特么的老天爷,也是他娘存心的!
甭管现在,还是后世,全都是这副模样,离奇——
简直不能让人理解的程度!
——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鉴于罗铁没给侯安多说,今儿个的侯副队长心情倒是不错,没有拍胸顿足的嗷嚎,仓房里面倒是还肃静不少。
就算是说,罗铁也没亲眼看见,不传谣,那是基本道德不是?
“猴子,我盘算着距离你丫的结婚也快了吧?”
侯安嘿嘿憨笑,“哥,下下周休息日。”
“到时候你记得带人过去哇!!!”
“没问题!甭说什么天好不好的,就算是下刀子,你哥我也铁定去!”
罗铁乐道。
下刀子也去!
更何况,咳咳,下刀子什么的,也没这个可能嘛~~~
今年仍旧还是旱灾年,下雪什么的更是不可能嘛~~~
不可能!
扔给侯安一支烟,罗铁又给自己续上一支,二人继续抽烟。
抽烟的,可不光是他们,修缮队的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美滋滋的叼着烟,谈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八卦什么的。
这就是他们枯燥的冬季,用来打发时间的不二法宝。
至于说打打牌什么的?
可别瞎寻思了,这年头啊,不兴这个。
就算是有,也绝对绝对不可能在单位出现。
最起码,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那是绝对不能出现的一件事。
有工作不好么?为什么要作死呢?
“又是一天啊~~~”
“真好,又是一天。”
罗队长和侯副队长二人相视一笑,在下班铃声中结伴离开轧钢厂。
没错哦,这就是他们平平淡淡的一天的工作嘞!
差不多一天两块钱,啧啧,啥也不用干,这对于罗铁来说,真的很爽啊!
——
“嗷嗷——”
“刘海中!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打死我你那个跟着女人跑掉,卷走咱们家打扮家产的白眼狼也不会回来!”
“哈哈哈哈!”
“刘海中!你打死我!光打我哥一人算什么本事,哈哈哈!你来,你奔着小爷的脑袋来敲!敲死我,哈哈哈!”
“我告诉你刘海中!你这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