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许大茂揉着肚子在后院溜溜达达,两家人呢,也都在屋里叙话。
倒是热闹的很,主要是屋里热乎,外面,还是有些冷的。
但,对于吃撑的许大茂来讲,却是正好......
“铁子!我刚刚溜达到了前院,好家伙,这特么的老阎家丢了俩儿子,这死老头子,还特么的吃不到什么教训,愣是一如既往!“
“刚刚我瞅了瞅,好嘛,阎老三阎老四,这俩倒霉孩子瘦巴巴的,横一个阎埠贵翻版!”
罗铁蹲在地上,慢悠悠的舒了口气儿,也是一个嗝儿。
“合理,合情合理。”
“讲道理哈,咱们闫老师,什么时候在家里吃吃喝喝大方过?”
“这位,他娘的往日里去别人家里蹭吃蹭喝,带着的都是那些兑了水酒!“
“你敢信?我做梦都没这操作!”
罗铁对于阎埠贵的了解啊,可谓是不少。
虽然他不是四合院的本土,已然是换了芯的了,但,没穿越之前,罗铁可是看过电视剧的啊哥们!
这里面的神仙,一个个的简直了!
“所以啊,你放心吧,这特么的老阎家,要是这辈子不改这个习惯的话,嘿嘿!”
“丢了老大,还得丢老二,丢了老二,还有老三老四。”
“那个词儿怎么讲的?前仆后继啊!”
罗铁双手一摊,神色莫名。
许大茂噗的一声,笑喷了出来。
“我他娘的虽然学习不好,但前仆后继这个词儿,我寻思着真不是这么个用法啊!”
“那你管恁多呢!咱们啊,过好自家日子,往后且等着瞧热闹就行了嘛!”
许大茂搓搓脸,出来的时候长了,脸有些冰冰的,“那是,咱哥们俩,且等着看戏嘛!”
“对咯!”
忽然,许大茂杵杵罗铁,“我寻思着,咱们家军子好像也到了时候了吧?”
“这,不给他找找媳妇的?”
“你瞧瞧啊,现在你结婚了,孩子呢,也生了,你们家老爷子两口子也踏实了,我寻思着,你弟弟的好日子怕是快到头了啊~~~”
许大茂摩挲着下巴跟罗铁嘀咕道。
“嗯,放心吧,肯定跑不掉老二的。”
“不过嘛,老二这家伙,自己有自己的章程,就算是强摁着脑袋,怕也没得什么用处。”
“随他去嘛,反正,他之前也跟我说过,他又不抗拒什么相亲,我估摸着啊,也是早晚的事儿了!”
“这倒也是哈!反正啊,依照这咱们军子这条件,肯定是好找姑娘的!不然啊,满四九城的单身汉怕是都能排队摞的比天坛还高嘞!”
此时此刻正在隔壁四合院美滋滋睡午觉的罗军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疯狂念叨。
他,算是晕碳了,睡的踏踏实实的,相当舒服。
下午四点钟,罗军吭哧吭哧地从炕上爬了下来,抻抻懒腰,打了个哈欠。
坐在炕边儿缓缓神儿,摸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炕凉了,得续点柴火了~~~”
“得亏这大冬天的也快过去了,不然啊,一个人守在凉炕上,可真是惨兮兮的!”
罗军伸出左手,挠挠一脑门子的头发,还带着些许汗水。
他现在的情况,嗯,自己倒也清楚的很。
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
扭头瞥了瞥屋里的表,罗军打了个哈欠裹上大棉袄下炕头。
在炕头炕琴里面翻了一把斧头出来拎在手里,溜溜达达的出门了。
短柄斧头,家家户户最常见的物件儿之一。
头重、刃钝、短柄。斧头通常是铁匠铺打的,或从日杂商店买的,重量大约在2-3斤左右。刃口不像刀那么快,但足够劈开木头。
当然,你要是说打架,也行......
毕竟,肉可不如木头硬。
既是劈柴工具,也可能用来砸煤块。
反正用途多多,基本上就看你怎么摆弄了。
房檐底下一侧,煤堆边儿上,还有这一坨的木头茬子。
树枝,树杈,还有从煤铺合作社买的劈柴,用的都是松木,杨木,柳木这般杂木的下脚料。
“咔——嚓!”
“劈柴呢军子!”
“嗯呗,睡醒了,冷了!眼瞅着到晚上了,得抓紧劈点儿填进炕里去!不然晚上睡觉可难挨得很!”
“对对对,哈哈,军子你这小子虽然没结婚呢,可也足够细致,好得很!”
罗军翻了个白眼,看向吴刚铁,“我啊,更怕钢铁哥你们说我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
“这话传出去了,我啊,结婚的事儿可就玄乎咯!”
“我可不是隔壁四合院的傻柱子!咱爷们那也是要名声的嘛!”
“哈哈哈!”
院内传出阵阵善意的哄笑声。
吴大爷拄着拐溜溜达达,“军子!你啊,要真是想结婚,要相亲了,跟大爷说,招呼一声,媒婆都能给你们罗家门槛踩烂了,哈哈!”
“就是嘛!军子,我们学校可是有不少的姑娘嘞!要不要你红军哥我给你撮合撮合!”
周红军也参与了进来,他们四合院啊,气氛棒棒哒!
“誒誒我们电车公司,还有公共汽车公司也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