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好了白菜,就是焯水。
铁锅潲水,水要多,滚得大开。白菜片倒进笊篱,入水——数三下——捞起。
不能烫熟了,熟了就塌了,咬起来没有“咯吱”声。
捞出的白菜片摊在干净屉布上,晾。不
是晾凉,是晾到不烫手、但还热着,这样的热白菜才吸味。
这里面啊,全都是精髓!
再之后把芥末粉倒进粗瓷碗,温水一点点兑,边兑边搅。不能太稀,稀了挂不住;不能太干,干了抹不开。搅到成糊状,像刚熬好的糨子,筷子挑起来能挂住三秒。
这才算是齐活儿了。
当然了,有的人家家里不做芥末墩,不是嫌麻烦,是,买不着芥末......
芥末粉其实才是最难的一关。这年头的芥末粉不是超市货架上随便买的,是副食店凭“调味品票”限量供应,或者委托跑外的同事从河北、山西捎回来的土产。
买不到纯芥末粉的人家,会用芥菜籽自己在小碾子上軋,軋不细,吃的时候咯牙,但辣味一分不少。
再之后,就是捂。
把碗坐在开水盆里,捂。
不是加热,是发——让芥末的辣味彻底醒过来。碗口盖湿布,盆口盖锅盖,焖十分钟。
打开那一刻,辣气冲脑门,眼泪哗就下来。
这就对味了。
完事就是码层,浇汁,再压住。
最后撂在窗户外面的墙根底下,齐活。
等上三天,就妥了。
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现拿出来切。
又辣,又甜,又酸。
贼特喵的带劲!
“好家伙!这味道,真顶!单单是闻了闻这味道,一会儿啊,我就能多吃两碗饭!”
唐局长深吸一口气儿,芥末墩的味道直扑脑门子!
荤菜,素菜,那是样样都有,样样都全乎。
主打一个全面。
不多时,后院的炊烟已经袅袅升起,饭菜的香味杂糅在一起,那叫一个香!
——
中院,易中海去厨房扫了一眼,嗯,也是有肉的一顿饭,这么一来,易中海闻着空气中的香气,也就没什么很大的不适了。
“还是人多热闹,人多热闹哇!”
这话易大妈没接,接不住的话别瞎掺和。
她能说啥?
你这就算是拉上秦淮如跟她姑娘,也不过是两口人罢了。
加上他们两口子,也才四个人。
还不够人家后院许家一家子人多呢!
“喝酒不?喝的话去买,家里的酒水没咯!”
所性,易大妈转移话题。
易中海去了柜橱瞅了一眼,“嘿!还真没了,行!”
“正好上个月给了两张酒票,我这就去换了先!”
易中海也是个干脆利索的,套上衣服就往外走。
人多是热闹,可,人少也有人少的日子。
最起码了,清闲!
“师傅出门啊?!这都快晌午了!”
秦淮如在院子里洗菜,正好瞧见易中海。
易中海笑笑,“淮如啊,家里没酒了,我去买点!”
“好,那您慢点。”
“哈哈哈,放心吧,你师傅我啊,还没到那时候呢!”
说着话,易中海还跳了跳,弹了弹腿,逗得秦淮如光笑。
易中海也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哼着小曲儿往外走,誒,开心了不少!
何大清杵在自家客厅里面往外瞧了个结结实实,撇撇嘴。
“老不正经的东西,呸!”
“别让老子逮住你易中海的狐狸尾巴,奶奶的,不然老子非送你去吃免费的紫菜蛋花汤!”
马青霞疑惑,“大清,什么紫菜蛋花汤?”
“没得菜花,只有子弹!”
扑哧一声,马青霞笑了出来,坐在凳子上,扶着门框乐呵。
“有这么好笑的?”
何大清挠挠头,一脸不解。
角落里的何雨柱和秦京茹同样咧嘴乐呵,对于秦京茹来说,自己这个便宜公公,嗯,的确是蛮乐呵的那种。
“爹啊,你这保城倒是没得白去啊,哈哈哈!”
何雨柱笑的没心没肺,一脸傻逼呵呵的模样,全然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幸好,这一家子人也都清楚何雨柱说话不过脑子,嗯,或许,何雨柱这人本身也没什么脑子。
一个个的干脆不接话头。
这玩意儿咋个接话头?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今儿个你来做饭还是老子来?!”
何大清有些嫌弃。
“您来呗!我啊,能省点事是点!”
“打野的!”
何大清骂了一嘴,去厨房做饭了。
好歹他自己的亲媳妇也要吃饭,还是自己做的放心。
只是,他也说不对付到底是哪儿的事儿,最近啊,总觉得心里有些慌慌的。
蛮难受。
这段时间他没事儿了就在家里守着自己媳妇,倒是哪儿也不去。
就算是出去接席面,他何大清就在家里守着马青霞。
他干脆归根于是媳妇快生了的事儿。
——
前院,阎埠贵家。
自从家里走了两个能吃能喝的大小伙子之后,阎埠贵立马就察觉到了。
察觉到了什么?
往日,他们家一个月的口粮,现如今,竟然能维持住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