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修车厂生锈的铁门框上,一缕风悄然卷起。
风里,有极淡的、几乎无法闻到的檀香。
那是我爸生前,永远点在书房里的味道。
而此刻,那缕香,正缠绕上周锐的衣角,又顺着他的袖口,无声无息,钻进他腕表表带下方——那里,隐约透出一点和我指骨上一模一样的、淡金色的鳞纹微光。
原来,他也不是“普通人”。
我们彼此望着,谁都没眨眼。
修车厂顶棚的日光灯,忽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在明暗交替的刹那,我听见自己心底,响起一声悠长龙吟。
低沉,古老,不容置疑。
它不是来自外界。
它来自我的脊椎。
来自我每一节 vertebrae 之间,正在苏醒的、灼热的、金色的……
龙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