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坠入凡间的星河,“他们需要一场证明——证明赫尔莫德血脉,仍有资格执掌雷霆。”
萨曼莎猛然抬头:“您是说……比试?”
“不。”伽罗斯转过身,龙瞳中燃起两簇幽邃火苗,“是共舞。”
三日后,风暴角。
没有战鼓,没有号角,没有旌旗猎猎。只有海在咆哮,风在嘶吼,雷在云端酝酿。
奥拉一方仅七人到场:伽罗斯居中,左为黛博拉与伊莎诺拉,右为娜莎与霍尔登托,后方是索罗格与萨曼莎。七道身影立于悬崖之巅,衣袍与龙翼在飓风中猎猎作响,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对面,七头蓝龙列阵而立。为首的赫尔加并非想象中狰狞巨兽,而是一头体型修长、鳞片如淬火蓝钢的雌龙,额角生有三支螺旋状犄角,每支末端都跳跃着一簇不安分的幽蓝电火。她身后六龙姿态各异:有双翼展开如电网般密布雷纹者,有鳞甲缝隙中流淌液态雷浆者,有尾尖悬垂着微型风暴漩涡者……但无一例外,所有龙瞳深处,都燃烧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红皇帝。”赫尔加开口,声音如雷暴前的低频嗡鸣,震得崖壁簌簌落石,“你知晓我们为何而来。”
“为雷核。”伽罗斯颔首,“也为尊严。”
“尊严?”赫尔加忽然仰天长啸,啸声未落,一道惨白闪电自云层劈落,精准轰在她双角之间!电光爆散,竟未伤其分毫,反而化作无数细小电蛇,顺着她鳞片沟壑奔涌流转,最终在她胸甲处凝聚成一枚不断搏动的、由纯粹雷能构成的心脏虚影。“赫尔莫德的尊严,从来不在他人口中,而在雷霆之中!”
话音未落,她双翼猛然展开——不是攻击,而是迎向飓风!
霎时间,整片海域沸腾了。海水倒卷升空,化作千丈水幕;云层被撕裂,露出其后翻滚的紫黑色雷暴云海;更可怕的是,脚下大地开始震颤,风暴角海底那道黑色裂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
“她在强行唤醒地脉!”索罗格低喝,“若任其发展,整个罗马尼亚西岸将沉入海渊!”
“不。”黛博拉却凝视着赫尔加胸前那颗搏动的雷心,声音轻如叹息,“她在献祭——以自身龙心为引,向太古雷核发出共鸣。若成功,雷核将认主;若失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赫尔加身后那十二枚微光闪烁的龙蛋,“她与所有幼崽,将被反噬的雷霆烧成灰烬。”
伽罗斯沉默片刻,忽然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落下,整座悬崖无声下沉三寸,岩石如蜡般软化又瞬间凝固,形成一圈暗红色熔岩纹路,将七头蓝龙与七头金属龙隔开。
“赫尔加。”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自然之怒,“你既以心为祭,我便以血为契。”
他抬起右爪,毫无征兆地刺入自己左胸——鳞甲如纸片般绽开,龙血喷涌而出,却未落地,而是悬浮于半空,迅速凝成七颗赤红血珠,每一颗都映照出一名蓝龙的面容。
“我以永亡途径十一级之力,为你撑起‘雷核共鸣之桥’。”伽罗斯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仿佛来自亘古龙墓的回响,“我的血,将缓冲反噬,我的龙威,将镇压躁动,我的意志……将为你锚定现实!”
赫尔加瞳孔骤缩。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永亡途径施术者主动割裂生命本源,等同于将自身置于死亡边缘,且过程不可逆。一旦雷核暴走,最先湮灭的,将是伽罗斯的生命印记。
“为什么?”她嘶声问,雷火在眼中剧烈明灭。
伽罗斯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王者的威严,只有一种历经沧海桑田后的澄澈:“因为你们让我想起……一百年前,在深渊裂缝边缘,我独自对抗三位冠位时的模样。”
他不再多言,七颗血珠倏然飞出,精准没入七头蓝龙眉心。刹那间,所有蓝龙身躯剧震,体内奔涌的狂暴雷能竟如百川归海,尽数汇入伽罗斯胸前那道刚刚愈合的伤口——伤口处,一枚赤红符文正在急速成型,纹路中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压缩到极致的、液态的雷霆!
“他在……转化雷能?”霍尔登托失声。
“不。”娜莎死死盯着那枚符文,声音发颤,“他在……驯服。”
就在此刻,海底裂隙轰然爆开!一道直径百里的靛蓝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光柱中,无数古老符文如活物般游走,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太古雷核,苏醒了。
然而,预想中的毁灭并未降临。
光柱中央,赫尔加仰天长啸,啸声中再无悲怆,唯有一往无前的昂扬!她胸前那颗雷心虚影骤然膨胀,与光柱中的雷核虚影遥相呼应,二者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