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杨峋青睐你,将你从淬火房里提拔出来。”
柳焕笑道:
“你这人说话中听,任谁见了都会觉得亲近。”
姜异习惯性想接一句,全赖老领导给我这么多锻炼的机会。
后才猛然反应过来,自个儿已不再是那个“姜秘”了。
“掌门要在此长久逗留么?弟子心里惦念监功院的火穴水洞,只怕回去太晚,坏了观阳峰的灵氛。”
姜异陪聊了几句,见缝插针说道。
该拿的机缘,差不多都到手了。
剩下那桩没头没尾的“法脉天缘”,他也不打算再继续图谋。
只有尽早渡过气关、修到练气十重,面对这些“高修”,他才不用这般处处小心。
“【丰都】现世,这么大的动静,这么难得的造化,你倒要走?”
柳焕故意问道。
“弟子何等下劣之资,便是有修成筑基的机缘,也与我无关,不如尽心尽力为掌门办事,为法脉效力,来得踏实。”
这等挑不出错的回答,姜异信手拈来。
“你比许阎沉稳,也比我那徒儿周芙持重,是个能当栋梁撑门面的魔道人材。”
柳焕深感满意,先前因伤了神识、折了命气攒下的戾气也散了些。
他略作思忖,旋即开口道:
“不瞒你说,本掌门修炼出了岔子,兴许要借重你。监功院那边我会传信,让许阎替你打理,你不必操心。”
姜异眉宇间适时掠过一丝惊讶:
“掌门莫不是与人斗法,受了伤?”
柳焕摆摆手:
“昨天夜里【丰都】大有机缘,本掌门没忍住争了一争,终究差了点福缘,遗憾错过了。”
就您那下三等土木命,便是给上一千次机会也进不去灶君庙的大门!
姜异暗地腹诽,面上却愈发恭敬:
“掌门有事,弟子服其劳,理所应当。”
柳焕颔首赞许,险些动了赏赐他些什么东西的念头,可想到姜异平白得了南北斗剑信函,便又觉得足够。
“【丰都】里头向来不缺‘阴性之物’,譬如‘阴芝’、‘阴参’之类,你为我寻些过来,用于弥补伤势。”
姜异点头,却未离去,眼巴巴望着柳焕。
“你身上没有符钱么?”
柳焕皱眉问道。
别看他忝为法脉掌门,实则也是穷得叮当响。
不仅欠着照幽派康真人一大笔债,身上用不着的法器也早抵押变卖了,不然也不会连赏赐弟子都要掂量。
“弟子平素花销甚大,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