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赵景聿兴致勃勃地抱着小甜宝回屋骑大马,小甜宝乐得咯咯笑,抱着爸爸的脖子不松手。
见父子俩玩得开心,赵福堂和杨月兰也没开口问厂里的事,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事了。
许清柠也没问,不声不响地坐在边上看父子俩玩耍,他离家一个月,小甜宝并不觉得陌生,兴高采烈地骑在他身上。
这次杨月兰没有跟过来,赵福堂不让她过来,说小甜宝大了,能坐稳,让她不要这么小心。
玩了一会儿,小甜宝就开始揉眼睛,赵景聿知道他困了,亲了亲他的小脸,就把他送到了老两口那屋。
杨月兰接过孩子,让赵景聿赶紧去回屋休息,说他出去这么多天,肯定是累了。
赵福堂忍不住问他:“你们厂什么时候能开工?处理得怎么样了?”
赵景聿这才跟赵福堂聊了几句:“就是之前来过咱们家的那个黄建华,就是他搞的鬼,只是现在联系不上他,我这次回来跟宋涛碰个头商量一下,他要是再不露面,我们就去他老家。”
“竟然是他?”赵福堂有些不敢相信,“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怎么说也是老乡,他们怎么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这就是人心隔肚皮。”赵景聿笑了笑,安慰赵福堂,“爸,知道了是谁就没事了,总会解决的。”
赵福堂点点头:“你早点休息,这事也急不得。”
赵景聿回屋的时候,许清柠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他走过去扶住她的肩头,弯腰看着镜子里的她:“你想我了吗?”
“当然,我不想你想谁?”许清柠从镜子里看着他,娇嗔道,“你的脸都晒黑了。”
“想你想的。”赵景聿摸了摸她的脸,“等我,我很快的。”
待他上床,许清柠问他厂里的事:“知道是谁设的局吗?”
“就是那个黄建华,你见过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赵景聿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倚在床头上,摸着她的头发,温声道,“亚强和大伟怎么样了?”
“亚强和大伟就住在隔壁。”许清柠给他盖了盖被子,“他们上午在齐州玉器厂上课,下午在我们学校门口摆摊卖服装,每天收入还是很不错的。”
摆摊半个多月,每人纯收入接近一百块。
虽然辛苦了些,但这个收入是很可观的。
“那就好。”赵景聿扯过被子躺了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她,“有你在,我不担心他们,我知道你会把他们安排得很好。”
“他们来投奔你,你却不在。”许清柠仰脸看他,“万一,我没有安排好他们呢?”
他看上去云淡风轻,但她觉得他有心事。
确切地说,这件麻烦事很麻烦,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如果你没有安排好他们,就是他们运气不好。”赵景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漂亮的桃花眼,“可偏偏他们运气好,因为有你。”
“是不是这件麻烦事很棘手,你们一时半会儿不能开工?”许清柠不想跟他打哑谜,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会儿再跟你说。”赵景聿捉住她的手,呼吸渐重,“所有的事加起来都不如你重要……”
“关灯。”许清柠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压住。
“我不想关灯……”他看着她羞红的脸,还是依了她,伸手关了灯。
屋里瞬间跌进暗夜里,周遭的温度也随之攀高,仿佛能燃起熊熊烈火。
小别胜新婚,他要得有点狠,一次根本就不够,她也想他了,热烈地回应着他。
两人折腾到了半夜,才精疲力尽地睡去,根本就没有力气再聊别的。
第二天早上,许清柠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钟了。
她想了想,想起上午没有课,才放弃了起床的想法,又躺了下去,她觉得她的腰快断了。
身边空荡荡地,赵景聿已经不在床上。
听着客厅里赵福堂和杨月兰的说话声,许清柠觉得她不好意思见他们了。
赵景聿没回来的时候,她一般七点左右起床,然后跟小甜宝玩一会儿,吃完饭就去学校。
即便没有课,她也会在客厅里画一会儿图。
赵景聿一回来,她这个点还在睡觉,也太明显了……
想到他昨晚的疯狂,她扯过被子蒙住头,他起床的时候为什么不喊她一声……
许清柠在屋里磨磨蹭蹭了一番,才穿好衣服端着脸盆出去洗漱。
赵福堂抱着小甜宝在院子里看鸟,杨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