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柠去学校以后,赵福堂去小吃街找到王亚强,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赵景聿出什么事了。
王亚强支支吾吾:“叔,没什么事,我哥就是出差了,我听宋涛说,这两天就回来了。”
这两天他和刘大伟卖服装尝到甜头了,两人分了工,刘大伟负责进货记账,联系货源,他负责在这边卖货。
只要货源好,两人每天都有十块二十块的进账,干劲十足。
至于赵景聿的事,他帮不上忙,也只是干着急,现在他满脑子就是想多赚钱,不让赵景聿再为他们操心了。
他和刘大伟是来投奔赵景聿的不假,但遇到这样的事,他们也不能怨天尤人,就得自食其力。
更何况,许清柠已经把他们安排妥当,他们就得好好摆摊卖货赚钱。
“亚强,你和景聿是好兄弟,在我眼里,从来没有拿你当外人。”赵福堂看着摆在地上零零散散的女装,皱眉道,“景聿让你来省城,是进玉器厂学手艺的,不是让你来摆地摊卖货的,对不对?”
他刚来的时候听说王亚强和刘大伟在学校门口摆摊,就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他们两个应该在玉器厂学手艺才是。
“叔,我和大伟上午就在玉器学校上课,只是人家学校就上半天课,所以我们下午才出来摆摊的,我们两个大男人总不能在家里坐吃山空的。”王亚强整个人都晒黑了,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叔,您别多想了,真的没事。”
“如果没事,这两天你们和你嫂子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什么?”赵福堂不怀疑别的,就是怀疑赵景聿出什么事了。
他了解许清柠这个儿媳妇,一向是报喜不报忧。
赵景聿正常出差的时候,许清柠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是个有分寸的人。
“我们和嫂子只是商量进货的事,她是服装设计师,我们上什么服装得问问嫂子才行。”王亚强挠挠头,他没想到赵福堂竟然因为这事怀疑他们,咧嘴笑道,“我们是担心吵到你们和甜宝休息,才没去家里打扰的。”
“你不说我就去问宋涛,宋涛不会骗我的。”赵福堂转身就走,他要是连这点事也看不出来,那他真是妄活了这么多年。
“叔,我说,我说还不行嘛!”王亚强见实在瞒不住了,便把实情告诉了他,“叔,现在厂里就是这个情况,等事情解决了,就没事了,困难是暂时的,我哥真的快回来了。”
赵福堂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没想到,玉器厂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真的他们真的涉嫌诈骗,那可是要坐牢的。
“叔,我哥他们真的不是诈骗,那批货是被人调包了,现在宋涛正在提交证据,交保证金什么的,争取早点解封开工。”王亚强一边卖货一边跟赵福堂解释,忙出了一头汗,“我嫂子不跟你们说,就是怕你们担心。”
“你先忙,我不给你添乱了,回去再说。”赵福堂见摊位上围了一群人,摆摆手,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杨月兰正在家里忙着做饭,小甜宝自己坐在地上玩,见赵福堂回来,立刻起身朝他跑过来,稚声稚气:“爷爷,看大汽车,妈妈买的。”
“好,咱们看大汽车。”赵福堂走过去陪着小甜宝,顺便把赵景聿说给杨月兰听,杨月兰吓了一跳,“真的假的?”
“你看你,大惊小怪的,我但凡跟你说的,肯定是真的。”赵福堂摸了摸小甜宝的头,叹道,“清柠怕咱们担心,一直在瞒着咱们。”
“她觉得咱们也帮不上忙,只能跟着瞎操心。”杨月兰光顾着说话了,锅里的包子差点糊了,她慌忙把锅端了下来,放上水壶,煤烟呛得她不停地咳嗽。
“怪不得儿媳妇不愿意告诉咱们。”赵福堂皱了皱眉,“还不是因为你不撑事,一有事就手忙脚乱的。”
“你要是能撑事,你就去帮景聿解决这事。”杨月兰不乐意了,“你就知道怪我。”
“我哪里是怪你了?”赵福堂从地上抱起小甜宝就去了院子,“待会儿清柠回来,我就跟她说,咱们已经知道了,看看咱们能帮上什么。”
杨月兰瞪他一眼,没吱声。
她看了看表,才把包子从锅里取出来,放在盘子凉着,差不多再有五六分钟,许清柠就回来了。
不一会儿,楼道里就传来脚步声,许清柠先洗手抱孩子,然后坐下来吃饭,杨月兰包的萝卜豆腐包子,她很喜欢吃。
赵福堂直接跟她摊牌了:“清柠,景聿的事我们都知道了,现在这件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爸,上周景聿给我来了一封信,说这两天就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