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林墨注意到她手中的矿泉水瓶已经空了,体贴地又递上一瓶,轻声问道:能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我觉得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当时跟我讲了很多往事...“安迪缓缓点头,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说我外公是地主,在那个特殊时期,根本找不到好人家结亲。
说到这儿,她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最后我外公只能娶了个逃荒来的疯女人,生下了我母亲。
魏国强则是下乡时,以为自己回不去了,这才和我母亲结了婚。但是恢复高考后,他就考到魔都。
后来...后来我母亲精神出了问题,他照顾一段时间实在是受不了,就...就那样离开了。
但是他说走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母亲已经怀了我,说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可这就能成为抛弃妻女的借口吗?
更过分的是...安迪越说越哽咽,他居然说小明和他没关系,是我母亲精神失常后,不知道和谁...
林墨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递过一张纸巾,温声道:安迪,先冷静下来。你仔细想想,他说的这些话里,有没有什么不合常理的地方?
不对劲?安迪的瞳孔骤然紧缩,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惶,什么不对劲?
他说...说我外婆精神失常,我妈也疯了,这分明就是家族遗传病!
她纤细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绞紧衣角,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精神几近崩溃:
林墨,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迟早也会变成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