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工作的事等你表叔安排,你别着急。”
这边秦强在厨房献殷勤,那边秦壮却在院子里闲逛。
他先是把月季花丛挨个闻了一遍,专挑开得最好的摘。
闻两下就随手扔在地上。
看见墙角靠着把铁锹,他拿起来胡乱比划,把王父亲自打理的花圃踩得乱七八糟。
菲菲带着两个妹妹在院子里玩踢毽子,三个小姑娘银铃般的笑声引得秦壮侧目。
他看得手痒,突然冲过去一脚把毽子踢飞老远,哈哈大笑:
“女娃子玩这个有啥意思!看表哥给你们露一手!”
那毽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房顶上。
瑶瑶委屈地看着他,菲菲气鼓鼓地瞪着秦壮:“你赔我们毽子!
那是我妈妈刚给我们买的!”
聂文娟正在廊下写作业,听见动静赶紧跑过来。
看见房顶上的毽子,她顿时火冒三丈:“秦壮!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还要不要脸了?”
秦壮被骂得脸上挂不住,嘴上还不服软:
“我这不是跟孩子们闹着玩吗?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一个破毽子,赔你们就是了!”
“闹着玩?”
聂文娟一把将三个外甥女护在身后:“有你这幺闹着玩的吗?
赶紧想办法把毽子取下来!”
秦壮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搬来梯子。
取毽子的时候,他还故意磨磨蹭蹭,嘴里嘟囔着:
“城里人就是娇气,这点小事也值得大呼小叫。”
最后,那个毽子还是留在了屋顶上。
因为这家伙刚上屋檐就差点被吓得腿软摔下来。
聂文娟也不好强逼他去捡,最后只得拉着三个小家伙去房间里。
院子里,午后阳光正好,要是没有秦家那三人就更好了。
王母坐在廊下做着针线活,秦强打扫完院子又在一旁殷勤地打着扇子。
“姑奶奶,您歇会儿,这日头毒着呢。”
秦强一边扇风一边说:“要不我给您倒碗绿豆汤去?”
王母别扭地笑笑:“不用忙活了,你坐着歇会儿吧。”
秦秀丽在旁看着,欣慰地点点头。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拍了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记性!
秀兰啊,我得出门一趟,昨天来的路上我把线包落牛车上了。”
王母手上动作一顿,有些疑惑:“针线包?大姐你不是昨天才……”
“可不是嘛!”
秦秀丽急忙打断:“那针线包还是娘留下的老物件,可不能丢了。
我快去快回,强子你好好陪着你姑奶奶,记得看好大壮啊!”
说罢,她匆匆忙忙地出了院门,留下王母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
可这会儿她想的是她家三个小家伙。
在以往,要是不睡午觉的话,那她们这会儿正在院子疯跑呢。
现在怎么静悄悄的。
这让王母心里有些好奇。
好奇之余王母心里暗自庆幸,好在三个小的都睡着了,不然……
另一边。
秦秀丽出了猫儿胡同,站在街口左右张望,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她上次来四九城还是几年前呢。
如今街道两旁的建筑虽然没变,可墙上贴满了大字。
到处是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这不免让她心里直发怵。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一群正在张贴标语的年轻人。
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大着胆子拉住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
“劳驾,跟您打听个道儿,南锣鼓巷怎么走?”
那大妈警惕地打量着她:“你问这个干嘛?”
秦秀丽被这大妈锐利的目光吓得有些紧张道:“我……我找人。”
“你去那儿找谁啊?”
“我、我找亲戚。”
秦秀丽连忙掏出介绍信:“我是秦家村来的,你看,有证明。”
大妈这才给她指了路,还不忘叮嘱:“现在查得严,没事别乱跑。”
秦秀丽道了谢,一路走一路张望。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开着的也都挂着“为人民服务”的牌子。
她记得之前前来的时候,这条街上可热闹了。
现在却冷冷清清,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