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的是,秦凛背后那位港商大佬。
陆时均捏捏拳头,整个人面无表情:
“我花钱让郭天佑私底下查了查,那位港商大佬,和我们这段时间捣毁的七八家赌场,有那么点关系。”
敢在深市开赌场,还能不沾半点麻烦,手腕不可说不高,背景不可谓不深。
陆时均只恨去年扫黑除恶,没能把香江划入整改的范围。
再不行,他亲自带队打击黑恶势力也成啊。
胡老板听得迷迷糊糊,犹豫地说:
“反正旺财服装厂没受到什么警告,也不怕什么港商不港商的。要不你那小店,干脆卖直筒牛仔裤算了。
我老婆正在厂里和工人们同吃同住,打算尽快出一批货,赚一波钱呢。”
宁烟不得不插话打断:“旺财服装厂面向国内市场,当然不怕,但我们这些个接香江单子代加工的厂子,不能不仔细考虑,不可能和他硬着刚。”
她迟疑地看向陆时瑜:
“另外,我和严绥商量过了,那位港商大佬坐视秦凛闹事没管,只怕打着逼你走到绝路、不得不卖出手头那块地的盘算。”
不是宁烟想的太多,这种手段并不少见,甚至荣辉服装厂都经历过好几次。
只不过他们运气好,去年刚撞上这种事,全国扫黑严打就出来了。
势力大的团伙都被逮了个干净,换做一两年前,郭天佑这种小混混,给人提鞋都不配。
胡老板挠挠头:“那不正好?我们两个厂前些天定下的发展方向,不就是面向市场前景更广阔,且竞争更小的国内?”
他可还记得陆老板说过,香江的确繁华,但地小人少,远不如内地市场潜力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