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洗吧。
陆时瑜赶在请吃饭前一天早上,找了个机会和时均说了吃饭的事。
陆时均迷糊点头,懒懒打了个哈欠:
“姐,我这就跟局长说说,我都轮了好几天的班,总不能因为我能干,就什么事都让我来干吧。”
陆时瑜不好说什么,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时均人在军区大院时,都没这么多琐碎事。
然而吃饭当天下午,陆时均来了一趟小店,瞅瞅站在门边揽客的小可,有些无语地说:
“姐,我得晚点再去,两个玩具厂打起来了,要我评理呢。”
陆时瑜:“……行。”
吃饭定在晚上八点,陆时瑜提前一个小时离开,不忘叮嘱小可,一到八点就关门回家。
等小可乖乖点了头,她这才骑上三轮车赶往定下的饭店。
严绥昨天趁她到荣辉服装厂进货时,大概说了下这家专做裙子的服装厂老板的情况。
是个非常干练的女人,和她老公只生了一个女儿。
审美挺高的。
曾欠荣辉服装厂一个人情。
严绥看看陆时瑜,笑着说:“她其实和你挺像的,你们应该挺聊得来。”
这么一说,陆时瑜大概了解了。
这位女老板答应吃饭,单纯看在欠荣辉服装厂的人情上,而不是别的什么。
只要陆时瑜不出什么大岔子,这门生意就能谈成。
陆时瑜买了几样伴手礼,再拿上亲手做的发夹发箍放到三轮车车厢里,正打算骑车赶往位于几条街外的饭店。
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忽然扑到三轮车上,手指不停指向身后,慌不择路地哀求道:
“救救我,救救我,那群混混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