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不是对你有意见,他……和你弟弟陆时均之间有点误会,闹脾气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陆时瑜面露疑惑,再一想陆时均大咧咧的性子,识趣地没有多问:
“怎么会?我看这位爷爷性情率直,不像是会胡乱生气的人。
我还想说时均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你们别跟他计较呢。”
隔着十几步远,老头收起竖着的耳朵,轻哼一声:“话说的倒是漂亮。”
卫生所,
陆时均不知道自个儿正被惦记着,看到上一个病人从诊室走出,听到陆时冶喊“下一个”,他吊儿郎当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桌上。
陆时冶抬头看他一眼,继续垂着脑袋写着什么:
“哪里不舒服?”
陆时均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他垂着眼皮打量陆时冶。
比陆时淮都要长上一小截的头发遮挡住眼睛,陆时冶乍一看有些阴郁和孤僻。
想要劝动这样一个人,难度不可谓不高。
陆时均几乎每天都和陆时淮吵架,可和陆时冶,有的时候一周都不一定聊上一句。
但他深知他们一家子个个都是犟种。
一来就质问否认并棒打鸳鸯,以陆时冶的性子,只怕不会听他的,甚至越被打越来劲。
尤其陆时均自己还有拆散陆时淮陆时冶和沈沧雪,妄图插足的前科。
“没病的话,请把你的屁股从我办公桌上挪开,门在后边,记得喊下一个病人进来。”
陆时冶语调一如既往地冷淡,就跟诊室里的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而是无理取闹的病人一样。
陆时均左思右想,决定采取怀柔策略,先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弟啊,你冷不?”
陆时冶笔尖一顿,慢吞吞放下钢笔起身,伸手摸向陆时均的脑门。
陆时均身体猛地往后倒:“……我没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