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家老婆秦淮茹漂亮,他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何雨柱在京城没爹没妈,他凭什么能找到这么出色的对象呀?真是上天无眼呀!
何家。
屋门大开,何雨水正坐在餐桌旁看书,看到任晓旭和浩浩进了院子,赶紧迎出门说:“晓旭姐,浩浩,你们来啦,快进屋。”
何雨柱也放下笔从西间走了出来。
刚坐下,浩浩就说:“叔叔,刚才你们院里有人说你的坏话。”
“他们长什么样儿呀?”
“一个个子不高戴着眼镜,一个是方正脸,还有一个小平头。”
“浩浩倒是会找特点,我知道是谁了。别生气,回头我收拾他们。来,吃水果。”
何雨水也说:“那三家人和我家有矛盾,说我家坏话不稀奇,我哥会收拾他们。”
“师兄,你和我说这个院几乎没好人,我原来还奇怪他们怎么不好,现在是直观的认识到了,刚才在前院有四个人,其中有三个说你不好。也就是我们深知你的为人,不然肯定被他们影响。”
浩浩说:“对,就那个比较胖的人没说话。他们确实太坏了,都是什么人呐?”
“你们今天见到真人了,我就和你们说一下吧。那个戴眼镜的,叫阎埠贵,是轧钢厂附属小学的老师,算是个文化人,可惜文化人身上的优点没多少,酸文人身上的小聪明倒是学了不少。他的人生信条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所以,这个人极其小气,还特别喜欢占便宜,走路不捡钱那都算丢钱,看到别人手上拎着东西,凑上去就想占便宜。前段时间,听说我收了同院的凌小山当徒弟,他也想让他儿子跟我学厨,被我拒绝了,这是恨上我了。”
任晓旭说:“这种人太精于算计,挺烦人的。”
“没错。那个方正脸,是院里的一大爷,叫易中海,住在中院东厢房,外表忠厚老实,像是个热心肠,但那是表面形象。这个人是个伪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装腔作势、虚情假意,而且惯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别人,最擅长的手段是道德绑架,私心重,又算计深。至于那个小平头,叫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住在中院西厢房,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抠门,在我看来,他骨子里比阎埠贵还抠,心眼又多又小,又懒又馋,胆子还小。总之,都不是省油的灯。”
“在这个院里长大,也确实难为你了。”
“不管他们了。晓旭,咱们去56号院吧,比这里舒服,咱们也商量一下正屋怎么布置。”
任晓旭脸红了,但她没有拒绝。
将屋门锁好,四人正准备离开,这时,贾张氏从家里走了出来,嘴里嚷嚷道:“这世上怎么都是些不长眼的人呐,睁着眼睛往火坑里跳,也难怪,傻子就知道往一块儿凑。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呐,那种自私自……”
她正说得起劲,没想到嘴里忽然撞进了什么东西,直接撞在了喉咙处的小舌头上,疼得她把要讲的话给咽了回去。
“扑。”
她将嘴里的东西吐到地上,一看,竟然是一个臭虫,身体都烂了。
“啊,是臭虫。呸,呕……呸,呕……”
刚吃过的早饭尽数被贾张氏吐了出来,连眼泪都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一股子难以忍受的臭味直冲鼻子,恶心的她直接跑到水管处,对着水管不住的喝水漱口。
秦淮茹从屋里走到她身边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
说完,她还看向何雨柱,最后目光落在了任晓旭身上,不由也被惊艳到了。
论长相,比自己还要精致,论身高,比自己要高,论身材,那更是比自己强,论气质,气质是个什么东西?我不懂。
打量过后,她的心里不由升起了一股浓郁的嫉妒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