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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吃过早饭,准备到胡同里转转,贾东旭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刚走到前院,就遇到了正聊天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二大爷,咱们院的技工,都考核过了吧?”
“还没有,明天就会开始低级工种的考核。”
阎埠贵扭头问道:“东旭,有把握通过二级工考核吧?”
“没问题。”贾东旭信心十足的回答。
这时,凌小山从家里走了出来,和院里的人打过招呼就匆忙离开。
望着凌小山的背影,又看了看阎埠贵,看到他目光阴冷,脸色难看,嘴角不由挑了挑说:“没想到呀,小山这孩子刚初中毕业就挣钱了,他不是柱子的徒弟吗,今天怎么没和柱子一起去上班呀?”
阎埠贵说:“他呀,是学徒工,每天都要早早上班。今天应该是柱子休息。”
刘海中插话道:“也可能不是他当值。”
“对,也是哈。”
他们正在聊天,任晓旭骑着自行车带着浩浩到了院门口。
看了看门牌号,她说:“就是这个院。”
“你们是谁呀?”阎埠贵看到有人进院,上前问道。
问完,他才注意到,来人一大一小,一看就气质不凡,应该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只见女孩儿衣着得体,五官精致,长相不俗,漂亮得不象话,而且身材高挑,看高度都超过一米七了,再看那个八九岁的男孩儿,长得虎心虎脑的,看着就有一股子机灵劲儿,态度立刻好了起来,再次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何雨柱。”
找何雨柱的,会不会是他的对象?
念头一起,阎埠贵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接着问道:“你们找柱子呀?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对象,今天来他家做客。”
话音一落,顿时一片惊呼:“什么?他对象?”
贾东旭眼睛不停闪动,接着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你是他对象?你怎么会找他当对象的?”
易中海问道:“姑娘,你今天是来和他相亲的吧?”
阎埠贵不等任晓旭回答,也说:“谁给你介绍的呀?”那语气,似乎是说介绍人不好。
任晓旭听着他们的话,算是知道了师兄为什么说这个院里几乎没好人了。
这要是不知道何雨柱为人的,肯定会被他们带偏带节奏,如果真是相亲,那结果肯定是完了。
“我不是来相亲,何雨柱已经是我的对象。”
说完,她推着车就往里走,刚走了两步,就听身后有人说:“这是谁介绍的,这不是害人家姑娘吗?”
任晓旭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说话的人,冷声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背后说何雨柱的坏话?”
贾东旭被她凌厉的目光吓得一缩身子,赶紧躲在了易中海的身后,不敢再说话。
易中海向前一步说:“姑娘,你别多想,他就是出于好意,没有别的意思?”
“好意?你说他在别人背后搬弄是非、恶意中伤他人是好意?还没有别的意思,那意思不要太明显,明显一副小人的嘴脸,你这个人太虚伪了。”
浩浩也说:“就是,你们心眼儿太坏了。姑姑,咱们不理他们。”
面对指责,竟然没人再接腔,任晓旭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遍,转头又向中院走去。
刘海中刚才没有说话,看着易中海吃瘪,心里很舒畅,他喃喃道:“这姑娘太厉害了。你们也是的,怎么能在柱子对象面前讲他的坏话呢?都是一个院儿的,你们这么做可不对呀。”
阎埠贵低声说:“我说什么了?我也没说什么呀。”
刘海中又说:“你们把人家当傻子呢?谁听不出来你的意思?”
易中海说:“行了,大家只是有些好奇,又没有什么恶意。都回吧。”
说完,他就走向大院门口,心里不由感叹,这何雨柱现在是今非昔比,找的对象也是不一般,先不说长相出色,就是那落落大方的样儿,就不似一般女孩子。
贾东旭想起自家老娘和自己都曾经被何雨柱打过,心里就恨得不行,看到任晓旭进了中院,这会儿又觉得自己行了,不服气的说:“谁搬弄是非了?那何雨柱脾气暴躁,又喜欢打人,我这不是不想她掉入火坑吗?”
那姑娘一看就是城里人,家境应该不错,脸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