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此彼此。”林哲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处心积虑接近凌霄新能源，接近萧筱，不也是把我们查了个底朝天吗？只是你没想到，你看到的，不过是我想让你看到的冰山一角。”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秦菀的内心，“你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依附权贵，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现在却有脸来指责我？”

“哦！对了，你还色诱过我。”林哲继续说：“只是我嫌弃你脏，没有理会你。”

秦菀被林哲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那些深埋在心底、不愿被人提及的不堪过往，此刻被林哲毫不留情地一一揭开，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因愤怒和羞愧而剧烈颤抖：“是又怎么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我不像你，生来就拥有一切！我想要的，只能靠自己去争，去抢！有错吗？”

“争和抢，也要有底线。”林哲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窃取商业机密，背叛信任你的人，这已经越过了法律和道德的红线。你今天的下场，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秦菀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但眼神中的怨毒却更深了。

她死死地盯着林哲，像是要将他的样子刻在脑海里：“林哲，你别得意得太早。我刚才说的关于你的秘密，是真的。其实你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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