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有些吃惊，难道秦菀真的知道些什么？

他眸光一沉，指尖缓缓叩击桌面，节奏冷而稳：“哦？那你告诉我，你口中的秘密是什么？”

秦菀知道自己击中林哲的软肋，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你求我，如果我高兴了，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秘密。”

林哲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层下涌动的暗流：“秦菀，我告诉你，你在我面前连当棋子的资格都不够，你以为你会拿捏我吗？没镜子，尿总该有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秦菀脸上的冷笑骤然僵住，她气愤地骂道：“林哲，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有人在针对你，而这个人，你永远都招惹不起。”

秦菀继续说：“你很想知道凌翔集团背后的人是谁吧？你很想知道是谁要灭了你吧？”

林哲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秦菀竟真握有这张底牌。

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凌翔集团背后的大佬，就连猎鹰国际都查不到对方的真实身份，秦菀竟然知道？这让他在震惊之余有些困惑不解。

他指尖一顿，叩击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滞。

“说说你的交换条件。”

秦菀的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终于握住了林哲的命门：“把我救出去，凌霄新能源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就是我的交换条件。”

“你觉得可能吗？”林哲的声音冷得像冰，“凌霄新能源是萧筱和全体员工的心血，别说百分之二十，半分股份你都休想染指。至于救你出去，你窃取商业机密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律法面前，没人能徇私枉法。”

他的目光扫过秦菀，带着一丝怜悯，“秦菀，你到现在还没认清现实。你手里的所谓‘秘密’，或许能让我好奇，但还不足以让我为你打破原则，更不可能拿公司和法律去交换。”

秦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变得狰狞：“林哲！你别给脸不要脸！那可是能让你万劫不复的秘密！你就不怕……”

“怕什么？”林哲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怕那个人？如果他真有那么大本事，也不会需要通过你这种手段来对付我了。或者，你所谓的‘秘密’，不过是你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微微倾身，眼神锐利如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或许，还能为你自己争取到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东西，比如，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秦菀看着林哲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的防线开始动摇。

她知道林哲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冷静和笃定让她感到一阵绝望。

她死死咬住嘴唇，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说，还是不说？说了，她可能什么都得不到，甚至会彻底失去最后的筹码；不说，林哲显然不会妥协，而她自己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秦菀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林哲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秦菀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良久，秦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给了林哲，也输给了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林哲再一次逼问：“告诉我，凌翔集团背后的金主是谁？”

秦菀脸上露出狡黠的笑：“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林哲气得一把掐住秦菀的脖子，怒斥道：“贱货，你在我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也敢让我给你下跪？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脸吗？”

监控室里工作人员被吓坏了。

组长问道：“小王，林总会不会杀了秦菀？”

小王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林总……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屏幕上，林哲没有松手，秦菀憋得满脸通红，眼球凸起，却仍死死盯着林哲。

组长一看，顿感不对劲：“快！叫法医和安保组立刻进审讯室！”

小王坚定地说道：“不用。组长，我相信林总，她绝对不是一般人。他只是想吓唬一下秦菀。”

就在这时，秦菀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字：“你……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头歪向一边，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林哲瞳孔骤缩，立刻松开了手。

他不是真的要杀她，只是想逼她说出秘密，没想到她竟然会服毒！

他迅速探了探秦菀的鼻息，已经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