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争。
贾张氏低头喝了一口汤,眼睛亮了:“嗯,这汤味儿可真鲜!柱子这手艺,没治了!”
她又捞起一块兔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边嚼边说:“我也不白吃你们的,等我们家东旭发了财,我就请你们好好的吃一顿。”
大家小声嘀咕:“老贾走的时候,也没见你请我们吃过一顿好的。”
贾张氏装作没听见,又捞了一块肉,其实她家里这段时间吃的挺好的,也不怎么缺油水。
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要占便宜,明明家里面今天也炖了肉了,还是端着碗过来吃。
三大爷凑过来,压低声音:“平安,你看她……”
这老小子又想着挑拨离间,可惜找错人了。
王平安把碗里的汤喝完,抹了抹嘴:“看什么看,一大爷买的兔子,一大爷让的座,跟我有什么关系?”
三大爷讨了个没趣,讪讪地缩回去了。
一锅汤见了底,贾张氏端着碗,把最后一点汤底也刮得干干净净。她放下碗,打了个饱嗝,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柱子,下回再有这好事儿,记得叫我啊!”
傻柱头也没抬,收拾着碗筷,不想和这个老虔婆多废话,尤其是竟然没想到给春花嫂子来一碗。
贾张氏站起来,拍拍屁股,端着碗回了后院。
二大妈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吃了一碗汤两块肉,连句谢都没有。”
一大爷摆摆手:“算了算了,都是一个院的,计较这个干嘛?”
月亮升起来了,照得院里亮堂堂的。
晚风习习,把肉香吹散了,只剩下说说笑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