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围着兔子转了两圈,叹了口气:“这兔子真肥。可惜一只兔子,十来口子人,分不匀啊。”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把这个分了,但是也知道王平安肯定不同意。
他看看王平安,又看看大伙儿。
王平安靠在树上,拎着兔子,不吭声。
一大爷沉吟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到王平安跟前:“平安,这兔子卖给我吧。”
王平安挑了挑眉毛,没接钱。
一大爷又说:“五块钱,不亏你。这兔子我买下来,晚上炖一锅汤,全院一块儿喝。”
王平安这才伸手接过钱,往兜里一揣,把兔子往一大爷手里一塞:“这话说的,谁不知道一大爷人帅心善。”
二大爷眼睛亮了:“老易,你这主意好!你出兔子,我们出野菜,炖一锅!”
三大爷也赶紧附和:“对对对,我这有野菜,虽然不多,但搁锅里添个味儿够了。”
回来以后——
贾张氏探出半个脑袋,鼻子一抽一抽的,跟狗闻着肉味儿似的。她顺着味儿瞅过来,一眼就盯上了一大爷手里的兔子。
“哎哟喂,老易,你这是打哪儿弄的兔子?”
一大爷把兔子往身后藏了藏:“平安捡的,我买下来了,晚上大伙儿一块儿炖汤喝。”
贾张氏眼睛亮了,几步就凑过来,伸手就要摸兔子:“这兔子可真肥,得有三斤吧?
我最会炖兔子了,我年轻那会儿,老贾在的时候,家里没少吃这个……”
一大爷往后退了一步,把兔子递给傻柱:“柱子,你先拿回去收拾收拾。”
傻柱接过兔子,扭头就走。贾张氏的目光追着兔子跑出去老远,一直看到傻柱进了屋,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那……那个,老易啊,”贾张氏搓着手,“晚上炖汤,我能不能也……”
一大爷还没说话,二大妈在旁边接茬了:“贾张氏,你出什么呀?兔子是一大爷买的,野菜是咱们几家凑的,你空着手就想喝汤?”
贾张氏脸一垮:“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嘛。我要知道有这好事儿,我也去挖野菜啊!”
三大妈在旁边小声嘀咕:“你肯动弹才怪呢。”
贾张氏装作没听见,眼珠子转了转,又盯上一大妈脚边那堆野菜:“哎哟,这荠菜可真嫩,我帮你们摘摘吧?我摘菜可快了……”
她说着就要上手。
一大妈赶紧把野菜篮子挪到身后:“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
三大爷凑过来,压低声音:“平安,你看这……”
王平安才不上这个当,他知道闫埠贵就是心疼自己少吃了:“看什么?一大爷张罗的,他做主。”
傍晚的时候,院里飘起了肉香。
傻柱掌勺。他把兔子剁成块,焯了水,下锅煸炒。
葱姜爆香,倒水,大火烧开转小火。炖了半个多时辰,又把洗好的野菜下进去,咕嘟咕嘟煮着。
老孙头把上次剩的半瓶二锅头拿出来,往桌上一墩。二大爷搬出几张小板凳,三大爷把院里的灯拉亮。
一大爷招呼大伙儿:“都坐都坐,趁热吃!”
一大盆兔肉野菜汤端上来,热气腾腾的。肉香混着野菜的清香,飘得满院都是。
傻柱给每人盛了一碗。汤色奶白,兔肉炖得酥烂,野菜翠绿翠绿的。
二大爷喝了一口,咂咂嘴:“嗯,这味儿对了!”
三大爷夹了一筷子野菜,连连点头:“这野菜搁汤里,味儿真不赖。”
一大爷端着碗,冲大伙儿举了举:“来,喝一口。今儿这兔子,算咱们全院的!”
贾张氏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碗,笑嘻嘻地凑过来:“哟,都喝上啦?我来晚了来晚了……”
她也不等人让,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往人群边上一挤,把碗往前一伸:“柱子,给我也盛一碗。”
傻柱看了她一眼,又看看一大爷。
一大爷摆摆手:“盛吧盛吧,多个人多双筷子。”
傻柱接过碗,盛了半碗汤,又捞了两块兔子肉搁进去。
贾张氏接过来一看,脸就垮了:“怎么就给两块?这肉也不多盛点儿……”
二大妈在旁边接话:“给你盛就不错了,你出什么了?”
贾张氏脖子一梗:“我……我出人了呀!我人来了,不就是给大伙儿添个热闹嘛!”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懒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