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扛起铁锹就往旁边一棵树走去。到了树跟前,他仰头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然后蹲下来,开始在地上扒拉。
二大妈跟在后头,满脸怀疑:“你扒拉什么呢?”
“找兔子啊!万一还有撞晕的呢?”二大爷头也不抬。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兔子又不是傻子,还能排队往树上撞?”
二大爷不听,继续扒拉。
三大爷瞅瞅二大爷,又瞅瞅王平安手里的兔子,也动了心思。
他收起小铲子,背着手往山坡上走,专挑树多的地方去。
每走到一棵树下,就停下来,仰头看看树,低头看看地,转悠两圈,再换下一棵。
老孙头拄着棍儿跟在后头,看了半天,忍不住问:“老阎,你这是在干嘛?”
三大爷一本正经:“我在研究这些树的方位。为什么那只兔子偏偏撞那棵树,没撞别的树?这里头肯定有讲究。”
老孙头打断他:“你就说你找着兔子没有吧。”
闫埠贵有些不高兴,总觉得老孙头破坏了自己的风水,但是又不好直接说。
傻柱和许大茂也各自找了一棵树,蹲下来扒拉了半天,除了一手泥,什么都没找着。
一个多时辰下来,二大爷的收获是一堆烂树叶子、两根枯树枝。
三大爷的收获是转遍了整个山坡,累得坐在石头上喘气。傻柱和许大茂两手空空。
王平安拎着那只兔子,坐在树荫底下,看着大伙儿忙活。
这些人也是想瞎了心,就算有好运气,也不至于像自己这么好的运气。
最多也就是能多挖一些好野菜罢了,不过王平安肯定不会主动说出来的。
太阳偏西的时候,一群人往回走。
老王一家子其实挖的野菜就不少,主要还是秦淮茹她们比较给力。
王平安拎着那只兔子,晃晃悠悠走在最前头。
回到院里,大伙儿聚在槐树下头,眼巴巴瞅着那只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