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的机会也不多,那牛皮的跟脚处难免有些磨痛了脚跟。
热娜又不敢说,抿了抿唇,只能小跑著跟紧杨灿。
抄手游廊下,杨灿大步而行,意气风发。
毕竟热娜此行带回了巨额財富,他这个董事长去见股东们时,那是底气十足。
但,走著走著,他的脚步却渐渐放缓了。
虽然依旧是身姿挺拔著,脚步迈动的幅度和速度却都放缓下来。
热娜穿著一双新鞋,正忍著足踝的磨痛,紧赶慢赶地跟著,杨灿速度一慢下来,她顿时鬆了口气。
等等,不对————
热娜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偷偷从侧后方瞟了眼杨灿。
杨灿依旧目不斜视,仍在缓步而行,但热娜却是心中一暖。
主人显然注意到了她的新鞋磨脚,为了照顾她,才放缓了脚步等她。
甜意漫上心头,热娜连忙又加快两步,与他只保持一个身位的距离,便一起向前走去。
阳光通过廊柱和栏杆,把长长的游廊截成了一块一块,每一块斑驳的光影上,都倾斜著好看的花纹阴影。
热娜的脚步渐渐与杨灿的脚步同频,同起、同落,一个稳健、一个轻盈——
阳光把他们的身影也投射到了长廊下的地面上,成为这条权力与財富道路上唯二移动的风景————
这场股东分红大会,杨灿是向於醒龙匯报过的。
实际上他刚拉这些人一起做生意时,就已经让於醒龙知晓了。
於醒龙甚至清楚地知道他的初衷:缺钱。
他不像张云翊一样,做为阀主委派的一位庄主,大量屯积隱田和隱户,中饱私囊。
那么,他总得有点自己的財源,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吧?
不过,时至今日,隨著杨灿的权柄地位不断攀升,他通过共同经商,把这么多人匯聚——
到一起,哪怕他没有私心,也必然会製造出一个小团体。
对此,於醒龙当然也心知肚明。
不过,杨灿知道於醒龙不会阻止,而且乐见其成。
於桓虎的不断挑衅,何有真的早已背叛,诸房和诸臣的观望和摇摆,早已让这位仍然看似体面的阀主大人如履薄冰了。
他急需一股新力量帮他整顿於家、夺回实权,而杨灿就是他眼下最好的选择。
至於杨灿最终会不会变得尾大不掉,屠龙少年终成恶龙,那不是於醒龙眼下需要考虑的事。
如果再不振作一番,他这个阀主就没有未来了,还需要为未来担心吗?
没有一股强大的新力量搅活进来,他拿什么清理门户,拿什么对抗那些盘根错节的老臣?拿什么重振长房声威?
於醒龙不会因为未来可能的威胁,就放弃眼下能帮他稳固地位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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