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放肆。
掖好了裤腿,她又將杨灿垂落的袍角理得齐整,才姍姍地走到几案旁。
她端起那盏晾得温热的蜂蜜水,又轻轻吹了吹,这才捧到杨灿面前。
“爷,蜜水不烫了,您润润嗓子。”
杨灿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的打趣:“小丫头越发机灵了,倒还记得我今儿议事费嗓子。”
胭脂被夸得脸颊飞红,鼻尖都透著粉色,甜甜地应了一声,笑得眉眼弯弯。
杨灿的目光扫过她晶莹粉润的唇瓣,心底暗笑:这般整日撩拨,早晚叫你哑了嗓子。
花厅外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热娜拜尔一身全新的波斯锦袍踏了过来。
在杨灿的鼓励下,她早已不再刻意將火红的头髮染黑。
天然的酒红色髮丝编成繁复的髮辫,缀著细碎的蓝宝石,衬得她立体的五官愈发明艷照人。
她兴冲冲地赶来,要和杨灿一起去前衙的政事厅,召开他们的第二次股东大会。
可刚到花厅门口,她却倏地停住了脚步。
房中的一幕,透著亲昵与自然,有种很和谐的氛围。
那暖融融的家常气,那心照不宣的亲昵,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纱,把她挡在了外头。
热娜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贸然闯入的话,会破坏这份和谐,脚步竟有些迟疑。
“热娜来了,快进来吧,老爷马上就整理好了。”
青梅正逗弄著孩子,率先发现热娜到了门口,便抱起孩子,笑著叫她进来,语气热络。
热娜走了一趟丝路,可是给杨家带回了丰厚的回报呢,小青梅对热娜,顿时亲热多了。
热娜犹豫了一瞬,这才迈开修长圆润的大长腿,脚步轻缓得像是初次踏入马厩的小马驹,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味道。
杨灿掸了掸衣袍,又往镜中看了看,满意地转过身。
一见热娜的打扮,杨灿顿时眼前一亮。
虽然这几天热娜都是波斯胡女的打扮,但每次稍稍换一件饰品,改一个髮型,添一件衣裳,都会有风情上的不同变化。
比如今天这身,便多了几分端庄持重,毕竟————是要以ce0女高管的身份出席股东大会的。
“这身好看,別有韵味。”杨灿笑著夸讚一句:“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去政事厅。”
杨灿说著,顺手接过硃砂小跑递来的玉佩,往腰间一掛,便大步走出了花厅。
热娜连忙向青梅点头致意,然后长腿一迈,快步跟上。
热娜平时穿胡服时,会穿一双“巴布希鞋”鞋,轻便、柔软。
但是今天要出席比较重要的会议,因此换了一双尖头长靴,靴上饰有明珠。
配著一身波斯胡服,走动时身姿摇曳得仿佛一枝被风拂动的鬱金香。
只是这双靴子是新靴,平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