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连胭脂硃砂都不甘寂寞,跑来侍候爷更衣了。”
杨灿道:“嗯,她俩倒也没把正事搁下,这就好。只朱大厨一个人掌著我的秘卫,终究不妥。
他姐夫是程大宽,是我的侍卫统领,亲眷之间皆居要职,牵连太密,容易出紕漏。”
杨灿顿了顿道:“我倒不是信不过现在的他们,只是不仅人心易变,而且这更涉及到將来他们继任者的问题。规矩,还是从一开始就打好更妥当。”
“分权是应该的。”青梅的手顿了顿,顺著大笔的褶皱往下理。
“只是————胭脂和硃砂就全然信得过了?人心隔肚皮呀老爷,女儿家的心思,尤其难猜。”
门外,胭脂和硃砂手牵著手儿赶回来。
她们向从前衙赶过来的旺財问了问城主府属吏官员的到来情况,正要回屋復命。
正听见这句话,小姐妹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
杨灿瞟了青梅一眼,不確定是不是她吃味儿了,便问道:“那依你的意思呢?”
青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自然是让爷钻进她们的肚皮,把她们的心给攥住嘍。”
门外的两个美少女瞬间嚇得僵住,要————要开膛破肚吗?
小夫人平时对我们挺好的呀,没想到————没想到这么残忍。
青梅吃吃笑道:“爷不如把她们收了房,她们变成了爷的人,做事也会更尽心。
女生外向嘛,便是亲闺女,长大了有了心上人都未必靠得住,何况是府里的两个丫头?还是变成爷的人,那才更可靠。”
青梅这话一说,就像一团火,“轰”地一下,烧红了门外两个美少女的脸,她们的耳尖烫得都能滴出血来。
两人紧紧攥著对方的手,如此才不至於腿软的站不稳,一时间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们还小呢,尽出餿主意。”杨灿嗔怪地颳了下青梅的鼻子,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
“她们还小呢”,就这五个字,让门外的两个少女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她们惊喜地对视了一眼,小手攥得更紧了。
“什么嘛,比我也小不了两岁。”青梅嘟囔著,颇有些不服气。
杨灿在她鼻尖上宠溺地捏了捏:“別瞎琢磨了,等我充你生孩子的时候再说。”
青梅垮了脸,快怏地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话音刚落,她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这两天就放出风去,说我有身孕了!”
杨灿頷首道:“成。你照顾过缠枝,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前三个月还好糊弄,往后可得装得像些,別露了破绽。”
“爷放心!”青梅拍著胸脯保证:“我本就不常出门,旁人多是听个信儿,真能见到我的能有几个?”
“小心无大错。”杨灿说著,转身就往外走,青梅连忙跟上。
正在门外偷听的胭脂和硃砂听到脚步声,只嚇得魂飞魄散。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