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八阀之中于阀最弱,你们这般押注,当真觉得秦墨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秦墨钜子今日去了凤凰山庄?
杨灿听的心中一动,难道我此前看走了眼,于醒龙这老登在扮猪吃虎?
他借着索家势力的同时,还暗中拉拢了秦地墨者相助?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翻腾着,杨灿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反诘道:“正因其弱,才会全心倚重我等。
而你们齐墨,一向自视甚高,不屑依附,如今又在关陇做出了何等实绩呢?”
“执迷不悟!”
秦太光脸色一沉,拂袖道,“既如此,咱们便各凭本事一分高下吧。
他日若再相遇,便无同门情分,只有政见之争。告辞了!”
说罢,他朝杨灿抱一抱拳,转身便与邱澈大步走去。
那些围在四周的妇人和孩子,这时也看出这两人不是什么登徒子了。
又见杨灿没有下令阻拦,他们自然不会再动手。
杨灿望着二人健步上山的背影,心思全落在了“秦墨钜子上山”这件事上。
今天才大年初二,上山拜年的人一定不会太多。
回山之后只消问一问门房,今日上山的都有何人,应该很容易就能从中找出那位秦墨钜子。
想到这里,杨灿挑了挑眉,转身就要走。
可他转身之际,地面上却有一道光芒倏地一闪,刺了他的眼睛。
杨灿顿住脚步,眯眼望去,只见雪地里藏着一点微弱的反光,正嵌在方才秦邱二人被围的地方。
杨灿便缓缓地走了过去。
胭脂站在雪地里,眼见杨灿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不由得心头狂跳,跳得她都快要憋不住尿了。
“老……老爷……”
胭脂心里有点慌,又有点小欢喜,猜不透老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勾勾地向她走来是什么意思。
杨灿在胭脂身前慢慢地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腿:“抬脚。”
“啊?哦!”
胭脂慌忙应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靴底似乎踩了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有一小半部分露在外面,在雪光下泛着冷色,似乎是……青铜铸就?
胭脂连忙挪开脚步,一枚嵌在积雪中的墨符,便赫然显露了出来。
想来是方才被孩子们攀爬厮打时,秦太光或邱澈不慎遗落的。
杨灿伸手将墨符从雪地里扣出,好奇地正反看了几遍。
那青铜符牌触手冰凉,正面篆着一枚古朴的“墨”字,背面则刻着“节用”二字,周遭的纹饰极其繁复精巧。
杨灿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把这枚墨符揣进了怀里,沉声吩咐道:“大宽,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