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因为,邱澈说切口之前,他就认定杨灿是同门了。
毕竟墨者行事苦若修行,既无荣华可图,又无权势可揽,谁会费尽心机冒充呢?
更何况他们的消息源自钜子,钜子信自刘波,刘波传自于睿,这几经辗转的,早把杨灿的“墨者”身份钉在了他的认知里。
眼见杨灿不肯跟他们走,秦太光便主动上前一步,朝杨灿递了个“近前说话”的眼色。
杨灿略一思忖,抬手止住欲跟上来的豹子头程大宽,独自向前走了两步,与二人相距不过三尺。
秦太光压低了声音道:“关陇之地,乃我齐墨经营已久的布局之所。
你等秦墨弟子,还请尽早退去,免得伤了同门和气。”
杨灿努力消化了一下秦太光的话,嗯……
他是说他是齐墨弟子?
他把我认成了秦墨弟子?
秦墨,秦墨……
我改良过耕犁和水车,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吗?
想到这里,杨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这群墨者辨认同门的方式,竟然如此草率吗?
果然啊,哪怕是传说中最严密的、半军事化的学派组织,其组织的严密性和后世的组织也是完全无法相比的。
不过,他刚刚在说什么鬼话呢?
两个山东人跑过来,让我这个陕西人滚出关陇?
这么道反天罡吗?
杨灿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对方是来找麻烦的,他就不会因为好奇,去接对方的暗号和切口了。
此刻如果再否认,恐怕只会被对方当成心虚狡辩。
另外,他说什么关陇乃齐墨布局之地,他们要布什么局?
杨灿对此,也陡然起了好奇的心思。
毕竟,他马上就是一城之主了,在关陇大地上,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号人物。
从此,关陇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将与他息息相关。
这庞大的墨者组织究竟要在此谋划什么?
杨灿想含糊了话语应付一下,以便从对方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杨灿便道:“关陇自古便是我秦墨的根基所在!
大家各凭本事立足便是,哪有你们布局于此,便要旁人退避的道理?
你们这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秦太光淡淡一笑,想着含糊了言语,套问出秦墨钜子和于阀之间的合作究竟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于是,便顺着话锋道:“今日才大年初二,你们秦墨钜子便已屈尊亲往凤凰山庄拜访。
这等姿态,分明是将秦墨的未来全部压在了于阀身上。
况且看这架势,你们秦墨怕是已经沦为于阀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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