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两道人影正是亢正阳和豹子头,两人都蒙着面,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他们四下张望片刻,便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对准捆货的绳索,就割了下去。
“什么人?”夜色中一声大喝突然响起。
代来城的巡夜侍卫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提着长刀,直奔两人扑来。
亢正阳和豹子头“惊”得手一顿,对视一眼,装作措手不及的模样,急忙拔刀应战。
“锵!”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亢正阳和豹子头故意放慢了动作,一边打一边“慌不择路”地后退。
呼叱声、兵器撞击声此起彼伏,闹得“有声有色”。
这阵喧闹果然惊动了附近的人,代来城的侍卫们纷纷从屋里冲出来。
于骁豹、何有真也披着外衣走出了客房。
只有那位有酒必喝,沾酒必醉的李有才李大执事,依旧呼噜连天,毫无苏醒的迹象。
亢正阳和豹子头见目的已经达到,虚晃一招,转身就往墙头跑,几下便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于睿的侍卫们追到墙边,望着黑漆漆的夜色,又摸不清丰安庄的路径,只能骂骂咧咧地回了客舍。
“公子,您看!”
一个侍卫拿着火把,把匆匆披衣赶来的于睿引到马车旁。
他指着那根被割了一半的绳索,大声禀报:“有人趁夜潜进来,想偷车上的东西!
这绳子要是再晚发现一步,就要被割断了!”
另一个侍卫凑上前,大声道:“公子,这可是杨庄主的地盘,要不要告诉他,请他派人追查?”
于睿的脸色沉了沉,目光扫过那根断了一半的绳索。
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必了。想来不过是些见财起意的毛贼,这深更半夜的,就算告诉杨庄主,也查不出什么。
等明儿一早再说吧,咱们叨扰人家已经够多了,别在此时去惊扰他休息。”
于睿脸色难看地继续道:“把货车拉到我客舍后院,多派些人手看着,寸步不离!”
侍卫们齐声应是,立即动手转移马车。
何有真站在廊下,望着忙碌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而于骁豹站在自己的廊下,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废物!真是废物!
杨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打草惊蛇!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四辆马车被转移到了于睿住处后面的观景小院。
这里种满了花木,还有一座小假山,空间本就狭窄,马车一停,便把小院占了大半。
重要的是,从其他客舍的角度根本看不见这里。
小院的角门“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