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来,卢统领並未发现什么。
他应该是到军营中向我传讯,得知我亲自带人上了山,所以追上山来。
这山间没有路,却也处处可以是路,自己穿著甲冑,走的是好走的地方,他应是抄捷径上来的,所以赶在了自己前面。
想到这里,慕容彦又是一阵懊恼,若不是山上的贼人机关层出不穷,他也不必披甲护身,就不会被卢统领抢了先了。
如今阀主的人已经到了,无论他心中如何不甘,都再也不能下手了。
卢统领也是刚到不久,匆匆喝止了士兵,慕容彦便赶了上来,他也並未察觉慕容彦心中的那点心思。
嚮慕容彦简单说明情况后,他便吩咐自己带来的侍卫:“去,告诉他们,不必抵抗了,我们会护送他们去夹谷关。”
一名侍卫应声上前,摘下腰间佩刀放在地上,双手张开,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一步步向悬崖顶上走去。
王南阳等人见他孤身一人,又卸下了兵刃,便没有阻拦,任由他走到近前,將卢统领的话一一告知。
赵楚生等人听了,无不又惊又喜。他们此刻已是绝境,退无可退,对方若是想杀他们,根本不必多此一举,自然不会怀疑这是一场骗局。
赵楚生心中激动,暗自思忖:必定是杨灿来救我们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他,这人有情有义,值得我秦墨上下託付性命。
一时忘形之下,赵楚生兴奋地开口,想要追问对方是不是杨灿派来的:“你说我们的人?那人可是姓————”
话音未落,朱大厨突然躥了出来,厚实的肩膀上还插著一枝摇摇欲坠的羽箭。
他不顾伤口的剧痛,一声大喝,硬生生打断了赵楚生的话:“少废话!不想我们死,就快拿些金疮药来!
再拖延下去,不等下山,我们的血就要流光了!”
说著,他转过身,给赵楚生递了个急切的眼色。
赵楚生性子实诚,却並不傻,瞬间明白了朱大厨的用意,当即闭了嘴。
上邦城內的崔宅,毕竟是接手的一位本地官绅的家,几十年的底蕴还是有的。
庭院幽深,古木参天,枝繁叶茂的古树枝椏交错,遮挡住了盛夏的烈日,庭院中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静謐与清凉。
齐地墨者的四大长老如今都已赶来了,齐聚厅堂之中。
閔行、杨浦、徐匯,还有身为释家大德、真正身份却是齐墨要人的静安大师。
厅堂上首的主位,则坐著齐墨鉅子崔临照。
崔临照今日依旧身著男装,一身素净的黑白两色衣袍,不施脂粉,未戴任何首饰。
清汤掛麵的模样,却透著一股玉人般的涓净无暇,眉眼间清雅而文静。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嘴角噙著一抹温雅的笑意,缓缓开口道:“有劳四位长老远道而来。
临照此番邀请诸位,是因为对我齐墨未来的发展,有一些新的想法与打算,需与四位长老共同商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