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便改变了他们的容顏气质。
再配上丧葬时的悲戚神色,眉眼间的英气被尽数遮掩,看上去与寻常的升斗小民別无二致,任谁也看不出破绽。
小校见王南阳不理不睬,语气愈发不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拨他手中的灵位:“问你话呢!死者何人?为何偏要这般时辰出殯?”
直到这时,王南阳才缓缓抬起头,哑声道:“西城坊近鼓楼,霍氏宅。
送家父出城安葬,家父————患恶疾暴毙,郎中说,煞气重,不能久停。”
“恶疾”二字一出,小校顿时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几分嫌弃。
一旁一个士兵捏著鼻子,凑到小校耳边,压低声音嘀咕。
“头儿,西城坊的確有一家姓霍的,那老头儿前两日就病得厉害,我经过时都闻到他家煎药的味道了,没想到这就死了。”
小校闻言,又瞥了眼王南阳木然无波的神情,突然抬起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棺木上。
他作势就要去扯捆著棺盖的绳索:“打开看看,別是借著送葬藏了什么猫腻!”
周遭的送葬之人顿时哭声更甚,一个妇人扑上前来,苦苦哀求。
“官爷,万万不可啊!人死为大,开棺不祥,更何况我家老爷是恶疾而亡,开棺会沾惹煞气的!”
王南阳依旧捧著灵位,神色木然,没有丝毫惊慌的神情。
那小校一直在盯著他,见他神色如此坦荡,便撇了撇嘴,挥手道:“去去去!赶紧走,別在这儿惹人晦气!”
王南阳依旧一言不发,既不道谢,也不辩解,捧著灵位,木木呆呆地转身,领著送葬队伍,缓缓走出城门。
这时,城中一队骑兵约十余骑,正驰到这处门口,一眼看到正走出城去的送葬队伍,立即勒住了坐骑。
领头之人面容桀驁,正是慕容彦,他看著送葬队伍,冷声道:“这般时辰了,是谁家出殯!”
守城的小校快步迎上去,点头哈腰地道:“彦大人!是西城坊霍家的老头儿,恶疾暴毙,连夜送葬呢!”
慕容彦可不认得什么霍家,隨意“唔”了一声,问道:“仔细查过了?开棺验看了?”
小校脸上的笑容一僵,恶疾死人的棺材,谁愿意开棺触霉头?
更何况,他们奉命追查的是身手矫健的飞贼,这支队伍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飞檐走壁的强梁。
可这些话,他可不敢对慕容彦说,只能訕訕地陪著笑:“大人,人死为大。
再说咱们找的是强梁悍匪,这棺材里能藏几个人?何必开棺惊扰死者————”
“放屁!”
慕容彦勃然大怒,扬手便是一马鞭,狠狠抽在小校身上:“如此怠忽大意,你是想掉脑袋吗?”
小校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躲闪,只能硬生生受著。
他哪里知晓,慕容彦等人除了追查袭击衙署的飞贼,还身负一项未公开的秘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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