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才能保全你。
有时我甚至会恨自己,不该拉你下水,可如今,我又捨不得————”
杨灿听著,指尖微微用力,握紧了她的手,传递著无声的安抚。
索缠枝继续说道:“如今,聚拢到你身边的力量越来越多,你已渐渐有了自保之力,我也能稍稍安心了。”
杨灿柔声道:“你不必再为此纠结。
若非如此,像你这般的绝色佳人,又怎会落入我杨某人手中,让我一尝芳泽?
索氏有三美,我能得其一,已是天大的福气。”
索缠枝脸颊微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当时还不情不愿的,如今倒会说这些话来哄我。”
杨灿凑近她,声音低沉而温柔:“你当时,也未如今日这般倾心於我。
人心是会变的,你怎知我今日的情意,不是发自肺腑的心甘情愿?”
索缠枝凝视著杨灿的眼眸,眸波渐渐如水般荡漾开来,眼底的忧虑散去,只剩下脉脉柔情。
“唉!”
索缠枝幽幽一嘆,声线轻细得像根隨风飘摇的丝线:“可你势力大了,固然是有了自保之力,却也难免成为於阀主心中的一根刺。
往后,你可得格外小心才是。”
“嗯!”
杨灿微微頷首,心中暗忖,这便是世家女子的眼界与通透。
换作寻常女子,只会为他的愈发强大而欢欣雀跃,绝想不到他的崛起,实则是在既定的势力版图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那样一定会挤压旁人的权力空间,动摇固有的势力平衡。
这般逆势而起的新力量,总要歷经一番“天劫”般的淬炼,方能被这盘根错节的版图所容纳。
杨灿缓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所以,我没得选择,只能变得更强。”
“我不够强大时,只能任人揉捏,毫无还手之力;
稍稍强大些,便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要么被打压屈服,要么被除之而后快。
可若是我能继续强下去,强到无论谁想剷除我,都要付出不可承受的代价————
到那时,他们便只能承认我的存在,转而拉拢亲近了。”
“嗯!”索缠枝眼中残留的犹豫与顾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的亮芒。
这是她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爹,她定会倾尽所能助他,直到他强大到足以自成一方山头,被这势力版图中的眾家所认可。
杨灿话锋一转,继续谈及巫门之事:“巫门突然背叛慕容氏,必然会引发慕容氏的猜忌。
於阀正积极备战,慕容阀越晚知晓真相,对我们便越有利。
所以我已派人冒充那对慕容兄弟离去,打算————祸水东引。”
“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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