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陆南汐咬着唇,任由他摆布,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穿好里衣,是中衣,接着是裙子、外衫。吴天做得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每系一根衣带,每抚平一处褶皱,都一丝不苟。
最后,他拿起梳妆台上的玉梳。
“坐好。”他将陆南汐按在梳妆台前,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发。
陆南汐的长发乌黑如瀑,柔顺光滑。吴天梳得很慢,一缕一缕,从发根梳到发梢。
铜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
男子挺拔英武,眉眼专注;女子清丽绝俗,面泛桃红。这般情景,如一对恩爱夫妻,谁又能想到,他们一个是杀伐果断的陆家家主,一个是曾化身祸斗、搏杀散仙的凶兽?
“这样可以吗?”吴天问。
“当然可以。”陆南汐从镜中看着他,“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吴天手上动作未停:“当然是私下里偷偷为你学的,想着能够伺候我的小娇妻。”
陆南汐心头一甜,唇角扬起。
梳顺头发,吴天又拿起眉笔。
“这个……我自己来。”陆南汐忙道。
“乖,听话。”吴天俯身,一手轻托她下巴,一手执笔,细细描画。
他的动作有些生涩,却极认真。眉笔轻扫,沿着她天生的眉形,一笔一笔,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陆南汐屏住呼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鼓。
片刻,眉成。
吴天端详片刻,满意点头:“好看。”
陆南汐看向镜中,双眉如远山含黛,尤其是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红晕,含羞带怯,煞是美艳。
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楚楚动人,当下有些羞涩的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腰间。
两人又温存片刻,陆南汐才起身:“我真得去议事厅了,今日有几个重要的管事要见。”
“去吧。”吴天替她整理好衣襟,“中午回来用膳吗?”
“尽量。”陆南汐点头,又叮嘱道,“你这两天也累了,今日就在院里休息,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好。”
陆南汐这才转身出门,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舍。
吴天笑着挥手。
待她身影消失在院外,吴天才收敛笑容,从怀中取出两枚赤红法珠。
这两枚法珠鸽卵大小,色泽暗红如血,表面有金色火焰纹路流转,正是陆长河夫妇的血脉法珠。
两枚法珠静静躺在掌心,散发着温热。
吴天走到院中石凳坐下,将法珠一一吞服。
“轰!”
磅礴的血脉精粹在体内炸开,如江河决堤,奔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