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明月高悬,清辉洒落。
清漪院内,烛火渐熄,只余细微的声响,和缠绵的低语。
“南汐……”
“嗯……”
“转过身去。”
“……你个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那你喜欢我欺负吗?。”
“喜欢……好喜欢……”
……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清漪院正房。
锦帐之内,陆南汐枕在吴天臂弯,青丝铺了满枕,睡得正沉。她眉眼舒展,唇边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全然不似白日里那位杀伐决断的陆家家主。
吴天早已醒了,却舍不得动。
他侧躺着,静静看着怀中女子。
晨光在她脸上镀了层柔和的暖金色,长睫如蝶翼般垂下,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诱人的弧线……
吴天喉结微动,强行移开目光。
又躺了片刻,估摸着时辰已近巳时,他才轻轻抽出手臂,准备起身。
刚一动,陆南汐便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伸手环住他的腰:“别走……”
声音软糯,带着初醒的慵懒,与平日清冷截然不同。
吴天心头一软,重新躺下,将她搂紧:“不走了,再陪你躺会儿。”
陆南汐这才满意,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这一躺,又是半个时辰。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有些刺眼了,陆南汐才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看见吴天正含笑看着自己,脸颊顿时泛起红晕:“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吴天低笑,“陆家主,今日可是要误了议事?”
陆南汐轻捶他一下:“都怪你……”
话虽如此,她却没急着起身,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贪恋着这份温暖。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不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许久,陆南汐才轻叹一声:“该起来了。”
“嗯。”吴天应着,却先起身下床,从衣厨里取来她的衣物。
是一套素白绣银线的衣裙,搭配浅青色外衫,正是陆南汐平日喜爱的样式。
“我来。”他坐到床边,拿起里衣。
陆南汐脸更红了:“我自己来……”
“别动。”吴天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今日我伺候你。”
说着,他已小心地帮她褪去睡袍,换上里衣。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划过肌肤,带起一阵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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