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还未开口,陆南汐已踏前一步,挡在他身前。
“陆长河,陆月华。”她声音清冷,直视二人,“陆鼎他刚回祖宅,便有甲士围攻,此事,二位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陆长河眉头一皱:“南汐,你来的正好,陆鼎以下犯上,杀伤同族守卫十余人,此等凶徒,若不严惩,家规何在?”
陆南汐冷笑:“家规?陆长河,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们直接动手,扣押我麾下都卫?”
陆长河沉声道:“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玉阳老祖失踪,南疆妖族暴乱,此人身份未明,就算护卫将其扣押,查明身份,也是理所应当。”
陆南汐:“查明身份?你麾下执事匆匆赶到前门,还带着甲士,上来便要格杀勿论,这是询问?”
她环视在场众人,声音清晰有力,一字一顿:“家族正值多事之秋,玉阳老祖失踪,正是需要凝聚人心之时。可你陆长河,却在我麾下都卫刚回祖宅之际,便迫不及待要打压、擒拿,这究竟是秉公行事,还是另有所图?”
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在场许多族老、执事闻言,皆是窃窃私语。
陆长河脸色冰冷,陆月华更是尖声道:“陆南汐,你这分明就是在颠倒黑白,陆鼎他桀骜不驯,一回来就强行闯府,杀伤守卫。”
“你不仅不处罚,反而想要包庇,如此纵容手下行凶,该当何罪!”
陆南汐正要再开口,吴天忽然轻轻按住她的手臂。
“南汐。”吴天开口,声音平静,“不必与他们说这么多废话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陆长河、陆月华,又掠过两人身后那些族老、执事。
“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吴天淡淡道,“动手便是。”
话音未落,他已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