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齐齐跪地,磕头如捣蒜:
“都卫饶命!都卫饶命啊!”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求都卫开恩!”
“饶命……饶命……”
吴天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冷淡:“滚。”
十几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逃离,连头都不敢回。那些受伤倒地的,也挣扎着爬起,互相搀扶着踉跄逃走。
转眼间,门前只剩下吴天一人,以及淌着血液的的尸体。
烈日当空,血腥气在热风中弥漫。
吴天整了整玄甲,擦去手背溅上的一点血沫,正要迈步进府。
忽然,他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天际。
一道赤虹正破空而来,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已至祖宅上空。
虹光散去,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门前。
一袭紫色宫裙,青丝如瀑,面容清冷绝美,眉宇间透着英气,正是陆南汐。
她看到吴天,眼中涌出惊喜的神色。
“你终于回来了!”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你没事吧?我刚才接到密报,说你回来了,却被人给拦了下来,这才匆匆赶来……”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但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反而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男人,生怕他受了伤。
吴天摇头,脸上也带了温和的笑意:“我没事,倒是你,这段时间一切还好吗?”
“我一切都好,虽然有些跳梁小丑,但根本不值一提。”陆南汐伸手拦住了他的胳膊,声音转冷,“这些人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对你动手,我稍后就为你出气。”
两人说话间,远处已有数十道身影从祖宅各处飞掠而来,落在门前广场上。
陆南汐脸色一沉:“他们动作倒快。”
吴天神色平静:“来了也好,省得去找。”
只见五位通体笼罩着法光的修士,率领着数十名家族高层,朝着吴天和陆南汐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对中年夫妇。
男子约莫五十许,面皮白净,眉眼细长,身着锦蓝长袍,腰系玉带,手中把玩着一对赤玉球,正是族老陆长河。
他身旁妇人四十多岁,妆容精致,眉目凌厉,穿绛紫绣金裙衫,发髻高挽,插着三支金步摇,是其夫人陆月华。
两人身旁跟着其他三位族老,身后还有数十名执事和陆家高层,个个气息深沉,最低也是炼法七八重。
随着这些族老赶到,陆家祖宅内数百名精锐甲士列阵而立,长戈如林,杀气腾腾。
陆长河目光扫过门前景象,尤其在地面的尸体上停留片刻,脸色顿时阴沉如水。
他看向吴天,声音冰冷:“陆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祖宅门前杀伤同族执事,该当何罪?!”
陆月华更是柳眉倒竖,尖声呵斥:“贱种!以下犯上,罪该万死!还不跪下受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