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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里面别有洞天。
空间不大,装修是极简的侘寂风,原木、灰泥、少量绿植,光线柔和。
只有寥寥几张桌子,彼此间隔很远,用半透的纱帘若隐若现地隔开,私密性极好。
穿着亚麻制服的服务生安静地引领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位置,窗外是一个小小的枯山水庭院,白石铺地,一株红枫在灯光下静立。
没有菜单。
服务生低声询问了忌口,便悄声退下。
云晚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看着对面正在倒水的顾云洲。
“现在可以说了吗?顾总。”她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什么重要的事,非得今天要说?”
顾云洲将一杯温开水推到她面前。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她。
“两件事。”他开口,“第一件,明天,你抽个空,和我去结个婚。”
“……”
云晚瞪大了眼睛。
她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说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顾云洲看着她瞬间空白的表情,重复了一遍,“明天,我们去登记结婚。”
“……”
云晚这回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耳膜上,嗡嗡作响。
几秒钟的绝对寂静。
然后,她“呵”地一声笑了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顾云洲,你在说什么疯话?”
她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他眼神沉静,很认真。
“我没说疯话。”顾云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很清醒。”
“你清醒?”云晚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你清醒你会突然跑到我办公室,用这种无赖的方式把我带到这里,然后跟我说,明天去结婚?顾云洲,我们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跟你结婚?”
“就凭,”顾云洲放下杯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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