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防御,岂不更好?就算有些越矩,看在我一片忠心和往日功劳上,陛下和雍王殿下也会体谅的!
于是,他悍然下令:“追!犯我疆界者,虽远必诛!” 率部越境,一番苦战,不仅剿灭了马匪,连收留马匪的那个吐谷浑小部落也一并屠灭,带着抢来的牛羊财物,得意洋洋地返回驻地,向顶头上司、河西都督李贤“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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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来的不是赏赐,而是刘璟身边最令人畏惧的“朱衣缇骑”统领刘桃枝,带着冰冷的手铐脚镣和皇帝的亲笔诏令!
当雍王刘昇听到刘思恩竟敢违令越境征战,心中便是一沉。他知道,刘思恩犯的是无可饶恕的死罪!但这个人是他的人,是为了替他“争脸”、展示雍王一系在军中的影响力才被外放的,如今闯下大祸,他若不出面保全,不仅寒了追随者的心,更会在军方势力中大大失分。
因此,当刘璟询问处置意见时,刘昇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出列,朗声道:“父皇!儿臣以为,刘思恩虽行事孟浪,未经请示便越境,但其初衷乃是主动出击,御敌于外,避免我边境百姓遭受荼毒。况且,他此战大破贼寇,扬我国威于塞外,亦算有功。依儿臣愚见,功过相抵,略施惩戒即可,断不至处以极刑!更何况,刘思恩乃父皇旧部,随父皇征战多年,立下汗马功劳,若因一次越境便处斩,恐……恐寒了军中老兄弟们的心,于军心士气不利啊!”
刘昇一开口,仿佛发出了一个信号。殿中那些或明或暗追随刘昇的将领,以及一些与刘思恩有旧谊、觉得处罚过重的军官,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出列,附和雍王的意见,为刘思恩求情。
转眼间,竟有三十余名将校跪倒在地,黑压压一片,声势不小。
刘璟高坐御座之上,面色沉静如水,对殿下的求情声浪恍若未闻。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老成持重的太尉、雍国公于谨,缓缓问道:“于太尉,依我汉军铁律,无诏擅出,越境征战,该当何罪?”
于谨须发皆白,目光如电,他跨前一步,声音苍劲有力,毫无迟疑:“回陛下!汉军军法,至高无上!无诏出征,擅启边衅者,无论缘由,无论胜败——按律当斩!此乃维系军令如山、国界安宁之根本,绝无宽贷!”
“嗯。”刘璟微微颔首,似乎只是确认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御案之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平日深沉如海的眸子,此刻却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宝剑,冰冷地扫过殿下那三十余名跪地求情的武将,最后,目光在脸色微白的刘昇身上停留了一瞬。
整个未央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朕,自怀朔起兵,至今二十五年。”刘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寒意,一字一句,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二十五年来,朕可曾对你们说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压迫着每一个跪地之人。
包括刘昇在内,那三十余名将校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几乎是本能地齐声回答,声音带着颤抖:“陛下……从不曾说过!”
“很好。”刘璟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既然朕从未说过。那么,你们今日,又是奉了谁的‘命’,在替一个公然违抗朕的军令、践踏朕的国法之人求情?!”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殿宇之中:“难道你们的记性,都坏掉了吗?!还是说,你们心中,另有一套‘军法’,另有一位可以‘有所不受’的‘君命’?!”
“臣等不敢!”
“陛下息怒!”
包括刘昇在内,所有人将头深深埋下,额头紧贴着冰凉的金砖,浑身抖若筛糠。刘昇此刻心中已是惊涛骇浪,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父皇的怒火并非仅仅针对刘思恩,更是对他,对军中可能滋生的骄纵之气、山头主义的严厉警告!
自己刚才那番话,不仅没能救下刘思恩,反而将自己和这些将领都推到了悬崖边上!
再多说一句,恐怕就不是保不保得住刘思恩的问题了,自己的雍王之位,甚至性命,都可能不保!
刘璟见震慑已足,缓缓坐回御座,不再看那些伏地颤抖的身影。他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无可动摇的决断:
“传旨。”
“抚夷中郎将刘思恩,无诏出征,擅越国境,挑衅邻邦,违背军法,其罪当诛!即刻锁拿,押付长安,验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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