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更多依靠自身的经历与悟性,而非那些刻板的权谋算计。
后世所谓“厚黑学”着作汗牛充栋,但真正能运用自如、成就大事者又有几人?他更希望刘坚能保有那份赤子之心,未来或许……能有更平和的人生。
刘坚见父亲沉默良久,神色若有所思,以为他是在担心远方的兄长,便轻轻拉了拉刘璟的衣袖,小声问道:“父皇……您不说话,是在思念太子哥哥他们吗?”
刘璟从纷繁的思绪中被拉回现实,看着儿子关切的小脸,心中微软,轻轻叹了口气,顺势道:“是啊,也不知他们在流求那边,备战进行得如何了。算算日子,这一去,也有两个多月了……”
刘坚立刻用他稚嫩的声音安慰道:“父皇不必忧心!外间的大臣们都说,太子哥哥英明神武,颇有父皇您当年的风采呢!这次出征,定能旗开得胜,扬我大汉国威!”
儿子天真无邪的宽慰,让刘璟心中的忧虑稍减,他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希望如此吧……好了,坚儿,不说这些了。来,我们继续看这舆图。” 他重新拿起教鞭,将注意力引回那幅万国舆坤图上,指着中南半岛的位置,开始为刘坚讲述那里传闻中的风物、可能存在的古国……
然而,他心中那份关于继承人、关于远方战事的隐忧,如同窗外淡淡的阴云,并未完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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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流求岛·鸡笼县(今基隆)
与长安宫中的宁静授课截然不同,远在东南海外流求岛鸡笼港的汉军征倭行营,气氛已凝重到了极点。
征倭总管王琳,在行营大帐里,像一头困兽般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焦躁与不安。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不时望向门外阴沉的海天。
“一连大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王琳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厚重的木桌上,桌子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副总管吴明彻坐在下首,眉头紧锁,试图宽慰这位心急如焚的同僚:“王公,稍安勿躁。或许……是太子殿下求战心切,深入倭境,唐国公劝之不住,只能率军跟随,一同作战去了。战事胶着,信使一时难以返回,也是有的。”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勉强。
王琳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吴明彻,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明彻!狗屎太子年轻气盛,不知深浅,或许会干不出什么人干的事情!可李公是什么人?那是跟随汉王从肆州起兵,历经百战,老成持重的柱国之臣!他会不知道轻重?就算他劝不住太子,被迫一同行动,到了倭国地面,无论如何也该派出一两艘快船,哪怕是一两个死士泅渡回来报个信,让我们知道他们的大致位置和情况!可现在呢?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正常吗?!”
吴明彻被王琳这么一反问,顿时语塞,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漫了上来,让他脊背发凉。
王琳不再犹豫,他猛地一拍桌案,斩钉截铁地道:“不能再这么干等下去了!我亲自带船去找!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吴明彻立刻起身:“我与你同去!”
“不!”王琳抬手制止,目光决绝,“你留下!坐镇大营,统率剩下的兵马船舰。鸡笼港是我们唯一的根基,不能乱!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出去了也没回来,或者带回来的是最坏的消息……这里,还要靠你稳住大局!” 他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嘱托后事的意味。
吴明彻看着王琳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知道劝不动,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
王琳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营地,直奔港口。他登上了自己那艘最大的座舰“镇海”号,升帆起锚,带着十余艘装备精良的快船和数百名经验丰富的水手、士兵,驶离了鸡笼港,向着太子和刘广可能前去的东北方向海域搜寻而去。
海上的日子枯燥而充满未知的恐惧。十天过去了,搜索范围不断扩大,却依旧一无所获。正当王琳心中的焦虑与不祥感越来越重时,了望台上的水手突然发出了急促的呼喊:“总管!前方海面!有大量漂浮物!”
王琳心头猛地一紧,一个箭步冲上船头,眯着眼睛望去。只见前方蔚蓝与深灰交织的海面上,漂浮着无数细碎的木片、断裂的缆绳、破损的帆布碎片,甚至还有一些似是而非的个人物品,随着波浪起伏。那景象,绝非寻常航行遗留,更像是……大规模船只遭遇灭顶之灾后留下的残骸!
“停船!抛锚!” 王琳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命令水鬼队,绑好安全绳,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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