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只到汉军士兵的胸口,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怪叫,结成松散的阵型,向着汉军冲来。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不能称之为战斗,更像是一场成人对孩童的碾压。
汉军士兵甚至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战术。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或肩并肩,盾牌格挡开杂乱刺来的竹枪,手中的横刀或长矛随手一挥,就能轻易砍断脆弱的竹枪,或者刺穿简陋的竹甲,带走一条性命。弩手们在后方从容瞄准,每一支弩箭射出,几乎必有一名倭人武士惨叫倒地。这些倭人“武士”的勇猛,在绝对的力量、技术和装备差距面前,显得滑稽而可悲。他们无法对汉军造成任何有效的杀伤,唯一的麻烦是汉军士兵需要频繁地弯腰或放低重心,才能有效地攻击到这些矮小的对手,这让他们感觉有点……累。
战斗在不到半个时辰内就结束了。所谓的“五百武士”死伤大半,余下的四散逃入山林。村落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个“伴造”物部麁鹿火,果然如刘广所料,非常好认。当汉军士兵冲进那座二层木楼时,他正试图从后窗逃跑,身上穿着一件相对精致的、带有刺绣的兽皮外套,与周围穿着简陋麻布或兽皮的仆役、护卫截然不同。他没做太多抵抗就被按倒在地,绑了个结结实实。此人约莫四十多岁,面皮白净,留着倭人典型的发髻,此刻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嘴里不断用倭语求饶。
刘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眼,通过手势和几句简单的汉语试探,确认此人确实能听懂一些汉语,至少能明白大概意思。刘广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废话:“带走!”
缴获了一些可能值钱的贝壳、玉器(倭国此时的货币或装饰品)后,刘广不敢久留,立刻押着物部麁鹿火,率领亲兵迅速撤回海滩,登上蒙冲船,扬帆起航,朝着记忆中来时的方向——流求岛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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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三天,归途异常顺利。天公作美,风和日丽,海面平静。刘广站在船头,看着被绑在船舱角落、面如死灰的物部麁鹿火,心中得意非凡。这次冒险虽然仓促,但成果斐然!不仅亲身踏上了倭国土地,还抓到了当地长官!这情报价值,足以让王琳那帮人刮目相看了!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回去后如何利用这个俘虏,主导后续对倭国的侦察甚至进攻。
到了第四天下午,了望的水手突然兴奋地大喊:“殿下!前方有船队!看旗帜……是我们的人!是唐国公的船队!”
刘广精神一振,连忙爬上桅杆眺望。果然,远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支船队,正是汉军制式的蒙冲快船,船上飘扬着“汉”、“李”等旗帜。刘广心中大定,命令船只靠拢。
双方船队接近,李虎乘坐的主船迅速靠了过来。老国公不等跳板完全搭稳,就急匆匆地跨了过来,一把抓住刘广的胳膊,上下打量,看到刘广虽然略显疲惫但毫发无伤,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是后怕又是气恼:“殿下!您……您可吓死老臣了!怎能如此任性妄为!若是有个万一,叫老臣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刘广看到李虎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闪过一丝暖意,但更多的还是炫耀功绩的兴奋。他反手拉住李虎,指着船舱方向,眉飞色舞地说:“唐国公莫急,莫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而且,我这趟可没白跑!你看我抓到了谁?萨摩地方的伴造,倭国朝廷的名门,物部麁鹿火!他懂汉话!咱们这下可算摸着倭国的门道了!回去之后,定能审出倭国的兵力部署、港口位置,为大军征伐立下头功!”
李虎顺着刘广所指看去,果然看到一个被绑缚的倭人贵族,他心中略微一定,但担忧丝毫未减。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殿下立功心切,为国效力,自然是好的。可是……殿下,大军作战,讲究的是令行禁止,统一调度。您身为监军太子,无视王总管的军令,擅离职守,孤军深入敌境,这是大忌啊!回去之后,恐怕……免不了要受军法处置。”
刘广听了,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脸上依旧带着自信的笑容:“唐国公放心!我刘广做事,一心只为征倭大业,绝无私心!纵然王公要罚我,我也认了!只要能拿下倭国,区区责罚,何足道哉?”
他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在想:王琳能怎么罚我?打军棍?关禁闭?等我把这倭国高官的情报价值摆出来,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呢!到时候,这征倭的方略,还得听听我刘广的意见!
李虎看着刘广那副不以为然、甚至隐隐透着得意的神情,心中一沉,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和心悸。这神情,这固执己见、听不进劝的样子……多像当年他那顽劣的儿子李柄啊!那时李柄也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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