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不由人选择，奖励也不由人选择。
&1t;br掌心顺着脊梁滑至后颈，微微用力掌控住少女的偏向，随后是一个深重而缠绵的吻。
&1t;br淡淡的酒味在唇舌间格外清晰。
&1t;br方才被拍打过的地方又被仔细地安抚一遍，只是这次多了些其他意味。
&1t;br路玥能尝到一点甜中带苦的味道，像此刻季景礼的眼神——&1t;br三分醉意，七分爱怜。
&1t;br她不懂酒，但是弥漫开的味道像熟透了的樱桃被咬开，泛着红色的果皮间溢出点汁水，被指腹敛去。
&1t;br……&1t;br等酒味的吻结束，路玥有些虚软地揪住季景礼的衣领。
&1t;br随后，主动地在唇旁落下一个轻吻。
&1t;br……什么？&1t;br季景礼的动作顿了顿。
&1t;br他眼中晦暗的雾气被吹散了些许，连回吻都忘了。
&1t;br路玥亲完，就很乖顺地抱住他的脖颈，像是寻求爱怜的雏鸟般将脑袋埋了进去。
&1t;br“对不起。”
&1t;br她不再遮掩的声音又轻又软，像裹了层黏腻的蜜糖，“我真的知道错了，但你刚才好吓人。
下次……能不能不要用这个惩罚？”
&1t;br“好痛的。”
&1t;br“痛”
字含了点气音，像是真的被季景礼的动作吓坏了。
&1t;br怎么会这么乖？&1t;br方才又是威胁又是惩罚，季景礼知道自己展示了不好的一面，也做好了路玥和他撒气的准备，却被这撒娇打得猝不及防。
&1t;br他下意识用手去碰脸侧，才现自己没有戴眼镜。
&1t;br啧。
&1t;br失策了。
&1t;br他用掌心顺了顺路玥后脑的碎：“好。”
&1t;br路玥又小声道：“你还生气吗？不介意我骗你了吗？”
&1t;br被她这么一问，怎么还气得起来。
&1t;br季景礼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声道：“我不介意。
因为我一直都不在乎你的性别，知道只是意外之喜。”
&1t;br“……嗯。”
&1t;br路玥闷闷地应了一声。
&1t;br她的手臂还抱着季景礼，只是头埋得更深。
&1t;br季景礼对这点小动作毫无抵抗力。
&1t;br他对路玥一直怀着几分养成的心态，被依赖和被信任都是他最享受的情绪。
&1t;br这比刚才的亲密动作，还更让他觉出兴奋。
&1t;br“你不想被知道，那我就不告诉他们。”
他温声道，“但是药剂不要再打了，我带你去季家医院做个全面的全身检查。”
&1t;br路玥现在还是粘乎乎的软团子，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不可以不去吗？”
&1t;br“不可以。”
&1t;br季景礼有些隐忧。
&1t;br他毕竟有医学背景，思考方式会比常人复杂些。
&1t;br“你以男性身份入学，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性别认知障碍现在有不少案例，我不希望你是主动地认为自己是男性，那会让你很痛苦的。”
&1t;br厌恶自身生理特征，强烈渴望以另一性别的身份生活，甚至会去做手术变性。
&1t;br光是想象，季景礼的心就微微揪了起来。
&1t;br他宁愿路玥是被动的，怀着目的接触他们，也不想路玥经历那样的痛苦。
&1t;br季景礼又轻声说了几句，最后道。
&1t;br“怎么不说话？告诉我，我会替你解决的。”
&1t;br趴在他肩膀处的少女依然没有动静。
&1t;br季景礼用手指撩开一点头。
&1t;br睡着了。
&1t;br少女呼吸轻缓，眼皮合着，白和她的肌肤交叠，分不清哪里更柔软。
&1t;br所以，他刚才的话都白说了？&1t;br季景礼眉目微沉，又舍不得吵醒路玥，最后只轻手轻脚地将她整个人抱起，去了客房。
&1t;br刚刚被放在床单上，路玥就蜷起身子，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境。
&1t;br季景礼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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