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光。
“这是‘破妄真解’,乃诸天城最高层级的心魔净化秘法,专为应对你这种深度沉浸型心魔劫所设。”他将玉简递出,“将其融入识海,便可逆转心魔侵蚀进程,但代价极大??你会失去过去三年内所有记忆,包括与南宫婉相关的点点滴滴。”
“什么?!”萧炎浑身一震,“全部……都要忘?”
“是。”俊美青年神色不变,“你要么带着记忆死去,要么活着,却忘了她。”
洞内陷入死寂,唯有南宫婉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萧炎望着那道朦胧身影,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一旦选择接受玉简,那个曾为他挡下毒箭、在寒夜里为他暖手的女子,将在他心中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如果不这么做……
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目光坚定如铁。
“给我。”
俊美青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赞许,随即挥手将玉简打入其眉心。
刹那间,萧炎全身剧震,七窍溢血,识海中仿佛有亿万根钢针同时穿刺。他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如兽,整个山洞都在共鸣中剧烈摇晃。
玉简化作浩瀚信息洪流,冲刷着他每一寸神识。过往画面如走马灯般闪现??南宫婉的笑容、她的嗔怒、她在他重伤时哭泣的模样……一幕幕清晰得令人窒息,却又在光芒中逐一破碎、湮灭。
“不要……别带走她……”他嘶吼着,双手抓挠地面,指甲崩裂也不觉痛。
然而一切终归徒劳。
当最后一丝关于南宫婉的记忆消散时,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与此同时,山洞内的禁制阵法彻底激活,银光冲天而起,形成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外界正在逼近的数道强大气息纷纷停滞,似乎被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所震慑。
“成功了。”俊美青年轻声道,“心魔已被清除,但他付出的代价,远比想象中沉重。”
就在此时,南宫婉的身体忽然微微一颤,轻纱下的脸颊泛起一丝血色。她睫毛轻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她迷茫地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萧炎身上,眉头微蹙,“你是……?”
萧炎看着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满是苦涩:“你不认识我了?”
南宫婉摇头:“抱歉,我只记得自己执行任务时遭遇空间乱流,之后便失去了意识……你是谁?”
萧炎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站起身,背对着她,望向洞外风雨如晦的天空。
他知道,从此以后,他们之间再无相识之缘。
“走吧。”俊美青年走到他身旁,低声道,“外面还有事等着你去处理。”
萧炎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悲怆,迈步向前。
可就在他即将踏出洞口的一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
“等等。”
他脚步一顿。
南宫婉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难明:“虽然我不记得你,但……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像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在等你回来。”
萧炎身形微颤,却没有回头。
“那是错觉。”他低声说,“我们……从未见过。”
说罢,他大步走入风雨之中,身影迅速被乌云吞没。
俊美青年最后看了南宫婉一眼,意味深长道:“有些缘分,即使被抹去,也会在灵魂深处留下痕迹。或许有一天,你们还会再见。”
言毕,他也随之离去,只留下空荡山洞,和那位仍伫立原地、怔怔望着洞口的女子。
??
外界,海域之上。
韩立悬浮半空,眉头紧锁。方才那道冲天光柱让他不得不暂停追击,而龙鳞更是直接停下了对残余妖兽的清剿,目光凝重地望向光源所在。
“那是……诸天城核心权限的波动?”韩立沉声道,“难道有人在动用S级净化术?”
龙鳞冷笑:“除了那个姓林的小子,还能有谁?看来我们的‘萧炎道友’,终于从心魔坑里爬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自光柱中缓步踏出,浑身湿透,衣袍破碎,脸上却不见疲态,唯有一片清明。
正是萧炎。
“你没事?”韩立略显诧异。
萧炎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托你们的福,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
龙鳞眯起眼:“看来损失不小啊,连眼神都不一样了。”
“嗯。”萧炎点头,“我把过去三年的记忆,全都忘了。”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一震。
韩立皱眉:“全部?包括……南宫婉?”
萧炎沉默片刻,缓缓道:“现在起,我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
空气一时凝固。
龙鳞啧了一声,摇头笑道:“真是狠人,为了活命,连最爱的人都能亲手抹去。”
“不是为了活命。”萧炎抬起头,目光如刀,“是为了不让别人替我赴死。”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海面:“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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